世界,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、会为了一顿火锅而开心的女孩。”
“……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遇到了一个让你心动的男孩子,记得告诉他,我们家窈窈,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。”
眼泪再也忍不住。
大颗大颗的,砸在泛黄的信纸上。
墨迹迅速地洇开,像一朵朵黑色的、悲伤的花。
她想哭出声,却又怕惊扰了什么,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,整个人缩成一团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一张干净的纸巾,从旁边递了过来。
秦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,他就那么站着,也没说话,只是把纸巾递给她。
沈窈窈接过纸巾,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刚说完,床上,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三姨婆,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而急促的咳嗽声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沈窈窈吓了一跳,赶紧站起来。
三姨婆那张脸憋得通红,她艰难地睁开眼,伸出一只干枯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沈窈窈的手腕。
她的力气出奇的大。
“把……”
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个破了洞的风箱。
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另一只手指着床底下那个黑漆漆的角落。
“把……把它带走……”
“千万……别让任何人……打开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抓住沈窈窈的那只手,猛地一松。
头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沈窈窈愣愣地看着她,手还保持着被抓住的姿势。
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之前那个守坡人老头走了进来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情形,又看了看沈窈窈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人走了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门外等着的几个村民,用方言喊了几句。
很快,几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和女人走了进来,开始沉默地、有条不紊地为三姨婆擦洗身体,换上寿衣。
整个屋子,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、无声的悲伤里。
秦枭拉着沈窈窈,退到了门外。
沈窈窈靠在吊脚楼那根冰凉的木柱上,看着屋里忙碌的人影,半天没说话。
秦枭也没说话,只是陪她站着。
过了很久,屋里的村民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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