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。
她就知道,他留在偏殿过年,会遭人记恨。
夏青和这样问,不就是还记着这件事吗?
“我知道,但殿下对你也和旁人不同。”夏青和依旧含笑:“我今日来,是同你商议,你和殿下毕竟有从前的情意在,到底是不同的。秦侧妃,你说是不是?”
她转头看秦洛水。
秦洛水回过神来,点点头:“娘娘说得是。”
实际上,夏青和说了什么,她都没听清楚。
她并不想来这一趟,是夏青和非让她来的。
她的心神,都在对付孙佩环上。脸上被冰刀鞋切出的疤痕,永远也消不掉了。
让她怎么见人?
她要趁着这一次春狩的机会,对孙佩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为此,她跟太后姑奶奶要了人,又跟娘家祖父和父亲也要了人,做了万全的准备,一定要孙佩环比她更惨!
岑令仪的仇可以先放一放,她先也毁了孙佩环的脸再说。
夏青和看她心不在焉的,心中很是不悦。
她带秦洛水来,就是为了再次激起秦洛水对岑令仪的嫉妒,好借她的手除去岑令仪。
但秦洛水好像没有上当,魂不守舍的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岑令仪静静看着夏青和,等她的下文。
“我和侧妃商量过。”夏青和面上重新堆起笑意:“你没名没分的,和殿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,要不然趁着现在,让殿下给你个名分,如何?”
她这话是说给秦洛水听的,秦洛水没耳朵听,她其实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。
但是,来都来了,戏总要做足。
岑令仪笑了一下:“娘娘,这件事您应该和殿下商量。”
夏青和和秦洛水能做得了宴承徽的主?
她不这样认为。
宴承徽正要她没名没分,跟他做那样的事,好羞辱她。
怎会听夏青和的安排?
“你说得也是,不过我们可以替你去劝劝殿下。”
夏青和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岑令仪没有拒绝,她还真敢想,真敢有这个心思!
“不必了,娘娘也知道奴婢和殿下之间的事,殿下厌恶奴婢至极,娘娘实在不必为此事操心。”
岑令仪长睫垂落,婉言拒绝。
她何尝不清楚,夏青和不可能替她提这件事?
她也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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