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殿下口中的“她”是岑姑娘。
岑大少爷现在是罪臣,不宜在上京露面。
“放在春狩时吧。”
宴承徽沉吟片刻道。
春狩定在立春那日,正月初七。
“可要属下安排?”
云阙明白,殿下的意思是找机会让岑姑娘在春狩时,和岑少爷见一面。
“他自己会安排的。”
宴承徽又看了看天上的圆月。
“是。”
云阙应下,心中暗暗欢喜。
姑娘和殿下,这不是往好处走了吗?
主仆二人一前一后,在园中行走。
宴承徽拾阶而上,抬眸看到偏殿院子的大门,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她这处。
“殿下……”
守在门口的朱砂瞧见他,忙行礼。
宴承徽示意她噤声,抬手推开殿门。
迈过门槛,隐约听到里头传出轻语笑言。
云阙很自觉地合上门,和朱砂一起守在门外。
“宴淮皎,你睡不睡?你不睡我睡了。”
岑令仪半躺在床上,看着身旁的小家伙,语气嗔怒。
宴淮皎精神抖擞,没有丝毫睡意,穿着单薄的中衣,在床上走来走去,就是不肯睡觉。
外头天冷,白日里穿得多,也就到了床上脱了厚重的衣服,他得了自在,玩得正开心,才不想睡呢。
“你都不困的吗?”
岑令仪将他拉过来,摁在被子中。
“不要,奶娘。”
小家伙从她怀中挣出来,一骨碌爬起来又站在了床上,拿起个布老虎揪着耳朵和胡子玩。
宴承徽走进卧室,瞧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吃了酒,有些恍惚。
这般光景,和他从前所想的几乎重叠。
他们如愿以偿地做了夫妻,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儿。他不在府中时,她会带着孩儿在家中等他……
岑令仪的目光,一直在宴淮皎身上,并没有察觉到他进了卧室。
“爹爹,爹爹!”
宴淮皎眼睛尖,一看到宴承徽,便兴奋地叫起来。他一把丢了手里的布老虎,伸出双手跌跌撞撞跑向他。
由于岑令仪横躺在他身前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他毫不犹豫地趴下来,想从娘亲身上爬过去,走向爹爹,口中软糯糯的一直念着“爹爹,爹爹”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