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。
孙正烈噎住。
他自己的女儿他当然知晓,孙佩环那性子,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那秦洛水,可是被孙良媛毁了容貌。”
宴承徽丢下一句话,阔步而去。
孙正烈站在原地,冷哼一声:“他秦家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动我的女儿。”
“父亲慎言,今日宴席上的事,已经惹他疑心了,不可再得罪太后。”
孙骏驰走上前来,小声提醒。
他是个谨慎的,不似孙正烈这般行事张扬。
“兵权在我手中,我向着谁,谁才是真正的储君,至于其他的人,哼。”
孙正烈不以为意。
储君是谁都由他说了算,还有必要把秦家的人放在眼里吗?
“妹妹那里,太子恐怕不会善待……”
孙骏驰也有些担心自家妹妹。
父亲今日之举,已经暴露。太子怎会继续好生对待他妹妹?
“怕什么?量他也不敢动环儿。”
孙正烈全然不将宴承徽放在眼里。
*
宴承徽回到明德殿,沐浴更衣之后,又打开门。
“殿下,这么晚了您要去何处?”
云宫守在门口,见他出来有些诧异。
“散散酒气。”
宴承徽踏入寒风中。
云阙瞪了云宫一眼,赶上去替宴承徽披上大氅。
人吃了酒之后,是最容易流露真情的。
殿下也不例外。
看样子,殿下是想岑姑娘了。
云宫被他瞪得莫名其妙,挠了挠头跟上去。
他就是问了殿下一句,哪里又说错什么了?
云阙朝他摆摆手,示意他留下,不必跟着。
云宫乐得清静,欢欢喜喜地走回去,靠着柱子准备打盹儿。
宴承徽出了明德宫,抬头看向天空。
暗夜深沉,一轮圆月悬在天边,清辉皎洁。
腊月十五了,月亮又圆了一回。
他负手往前走,忽然顿住步伐,侧过身来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云阙迎上去问。
“年后,让她兄长回来一趟吧。”
宴承徽低声道。
要过年了,她该很想念他们了。
“什么时候?以岑大少爷的身份,恐怕……”
云阙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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