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镯,不紧不慢地开口,通身威严。
岑令仪和孙佩环便屈膝跪了下去。
只是岑令仪的膝盖尚未触及地面,便被身旁的萧玉楼一把拉起身来。
“别跪。”
岑令仪侧眸看她,有些忐忑。
她总觉得,贵妃娘娘在宫中太过张扬了,上次是和晟武帝吵架,今日又要和太后对着干吗?
孙佩环无人护着,实打实地跪在了硬邦邦的地砖上。
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,转头看宴承徽。
宴承徽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更气了。
“萧贵妃,哀家要问罪,你这是何意?”
秦太后的目光落在萧玉楼身上,眼底满是不悦。
“敢问太后娘娘,岑令仪何罪之有?”
萧玉楼直视她,分毫不惧。
“区区一介宫人,竟敢在东宫行凶,伤我秦家骨肉。你看到阿水脸上的灼伤了吗?如今,阿水容貌尽毁,岑令仪,你该当何罪?”
秦太后说到后来,干脆喝问岑令仪。
岑令仪正要说话。
萧玉楼将她往身后一拉,抬头直面秦太后的怒火:“太后娘娘问过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么?”
“哀家自然问过。”
秦太后冷哼。
“太后娘娘既然问过,便该知道是秦良媛心怀歹念,将手炉砸向淮皎,蓄意谋害皇嗣。岑令仪情急之下,舍身护主,才保住淮皎的周全,那炭火飞溅而出误伤秦良媛,是谁也想不到的,何来罪责一说?”
萧贵妃目光坦荡,字字铿锵。
“萧贵妃,你放肆!哀家教训一个闯祸宫人,轮得到你置喙?阿水是哀家至亲,身份尊贵,岂容一个卑贱宫人随意损毁容貌!”
秦太后闻言大怒,立刻抬出秦洛水的身份。
她身为太后,秦洛水作为她的侄孙女,怎么也是皇亲国戚了。
岂是区区一个岑令仪能比的?
“淮皎乃是东宫嫡长子,陛下皇孙,太后娘娘的意思是,你娘家的侄孙女,比淮皎的身份还金贵?”
萧贵妃冷笑,寸步不让。
这话锋利直白,噎得秦太后脸色铁青。
她秦家的女儿再尊贵,也不能和皇嗣相较。
“阿水都已经和哀家说了,她不是故意谋害皇孙,只是一时失手。”
她顿了片刻,才再次开口。
“巧了,岑令仪来的路上也同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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