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楼指了指宴承徽。
宴承徽顿住步伐。
“别,姨母,我自己洗,很快的……”
岑令仪下意识拒绝。
宴承徽帮她洗?
这在以前他和她最好的时候,也是没有过的事。
“给他。”
萧玉楼抱过她怀中的被褥、两人的中衣塞到宴承徽怀中。
宴承徽站在那处,没有动作。
“姨母,还是我来吧,殿下他……”
岑令仪过意不去,欲上前接过。
就算是寻常百姓家,也没有儿郎愿意做这样的事情。
他怎么也是堂堂太子。
贵妃娘娘是他的母妃,怎么对他都行。
她可没那么大的胆子。
不行不行,不能让他洗。
“你别管他。”萧玉楼拉住他,朝宴承徽道:“还不快去?”
宴承徽不言不语,竟真抱着那一堆东西出去了。
“姨母……”
岑令仪看着他背影,有些不安。
“不碍事。”萧玉楼拉过她,在软榻上坐下:“你身上来了,要吃点热的暖一暖,我让人给你煮红糖燕窝。”
她看着岑令仪,悄悄笑了笑。
元昭那小子,心里还是有小六的。
只是当年的事情拧在心底,他转不过弯来,才会总闹不和。
不过,只要心里有,他早晚是会妥协的。
*
日子一晃,进了腊月。
宴承徽忙碌起来,宫里要预备祭祖之事,以及年后春狩。
岑令仪也忙起来。
偌大一个东宫,到了年下,有许多账目要总,过年要采买不少东西,还有人情往来都要考虑。
另外,还有宴淮皎这个小不点,无事总要缠着她。
她只能晚上晚些睡,将当天的事情做完。
好在有朱砂帮忙,也不算多累。
偏殿内,地龙烧得足,暖意融融。
地上铺着绒毯,岑令仪席地而坐。
“弄,弄。”
宴淮皎依偎在她怀中,将她的手摁在九连环上,示意她解开。
“你还太小了,哪里会玩这个?我解开了你也学不会。”
岑令仪将他搂在怀中,拿起九连环,有些好笑地拍拍他脑袋。
这么小个人,话还说不囫囵呢,就想着要学解九连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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