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无匹的神情,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的?
宴承徽收回手,起身披了衣裳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
岑令仪看着他的背影,犹豫了一下准备下床。
“别乱动。”
宴承徽忽然回身,吩咐一句。
“哦。”
岑令仪不解他是何意,听话地停住了动作。
片刻后,宴承徽返回,手里提着一只小包裹。
打开包裹,里头是一身藕荷色的中衣,还有两只崭新的月事带。
“哪里来的?”
岑令仪脸红了。
上一次他对她这么体贴,还是在岑家没有出事之前。
“用便是了。”
宴承徽背过身去,不欲多言。
他一面嫌弃她巴高望上、喜新厌旧。一面又替她准备了这些。
他有时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。
岑令仪默不作声换了衣裳,下了床。
他这样冷冰冰的,还不如方才说不正经话的时候呢。
是她僭越了,多余问这一句。
他总不会是记得她来癸水的日子,特意准备的。
她转身,收了床单抱在怀中。
“殿下,你把中衣换下来,我一起洗了吧。”
路过他身侧,她轻声开口,恭敬疏离。
宴承徽不言语,解开衣带,脱了中衣递给她。
岑令仪抱着被褥走出房间。
“小六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萧玉楼一手支着下巴,正翻着一册画本子,见她出来比如站起身。
正殿内已经收拾整齐,焕然一新。
“姨母,我弄脏了床褥,去洗一洗。”
岑令仪脸儿红红,和她解释。
“不行,天这么冷你怎么能碰冷水?放这儿,我宫里有人洗。”
萧玉楼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一把拉住她。
“姨母让她们给我烧点热水吧。”岑令仪软软道:“这种衣服……我还是自己洗吧……”
她脸皮薄,之前在岑府都是贴身的婢女帮她洗。
沦落之后,她只是一个罪臣之女,现在是东宫的下人,她便都是自己洗衣服了。
其他人洗,她还真不太能接受。
萧玉楼自然明白她的顾虑。
恰逢此时,宴承徽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“给他,让他去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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