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了。
“殿下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她很快便想到说辞:“我听闻,如今外面不少人都已经认定,想要谋得肥缺,只要讨好孙良媛,拿到东宫举荐便可成事。世人不会细辨是孙良媛擅作主张,只会认定是殿下私下卖官。储君私下鬻爵,乃是动摇国本的大罪。若是传入宫中,落入御史言官手中大肆弹劾,可是会危及殿下的储君之位的。”
她并未夸大其词。
孙佩环也太胆大了些,居然敢做这样的事。
如果这件事被二皇子一党抓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如果宴承徽保不住太子之位,她们这些后宅女子都会跟着遭殃。
幸好岑令仪发现的早。
孙佩环闻言浑身一颤,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一扫而空,心底终于真正有了恐惧和后怕的感觉。
“殿下,我……”
她眼中含着泪光,想要和宴承徽解释。
宴承徽摆摆手,打断她的话,一时没有出声。
“殿下,孙良媛此番犯下大错,还请殿下责罚。”
岑令仪心往下一沉。
这么大的事,他竟舍不得处置孙佩环,打算继续包庇?
她手下意识掐住手心,往前踏出半步,抬眸望向他,语气中压抑着愤懑。
他竟宠孙佩环到这种地步!
她不禁想,倘若孙佩环诞下孩儿,他该是怎样的疼爱?到时候这东宫哪里还会有淮皎的位置?
“殿下,此事一旦外泄,于储君之位、东宫声望皆是莫大凶险,还望殿下早做决断。”
夏青和也跟着开口。
宴承徽顿了片刻,望着岑令仪道:“此事孤自会决断,你们先退下。”
边关战事正是胶着之时,若此刻动了孙佩环,必会动摇军心。
“殿下若是执意包庇孙良媛,那奴婢便去宫中,求贵妃娘娘主持公道。”
岑令仪嗓音轻软,语气却决绝。
此番,她一定要拿到东宫后宅掌管之权。
只有这样,她才能护住淮皎。
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殿内一片死寂。
“你在威胁孤?”
宴承徽眼尾泛红,眸光凛冽森寒。
孙佩环和夏青和都被他周身气势所摄,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“是殿下先不公的,奴婢别无他法。”
岑令仪却分毫不惧,反而抬起脸来迎着他的目光,身姿挺拔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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