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青和又问。
她现在还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岑令仪要拿什么说事。
“娘娘到时候只需站在我这边,替我说话便可。”
岑令仪微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夏青和也不追问。
岑令仪不说,也有好处。
如果其中真的出了什么纰漏,到时候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,朝宴承徽行礼。
岑令仪嗅到炙肉的香气,不由抬眸瞧了一眼。
是孙佩环给宴承徽送的炙肉,闻着不像是羊肉,也不知是什么肉,很香。
“何事?”
宴承目光先从岑令仪身上掠过,才落在夏青和脸上。
单薄的人儿半垂着眉眼,浅色斗篷拢着她纤瘦身形,后背挺得笔直。
这斗篷太简陋了。
从前,她喜欢穿红色的斗篷,雪白兔毛镶边,柔软蓬松地拢在她小脸下,笑起来明艳娇憨,一望便知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贵女。
孙佩环站在宴承徽身侧,衣着华贵,梳着高髻,依旧抬着下巴看岑令仪和夏青和,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。
“殿下。”夏青和含笑道:“岑妹妹说,有事情要禀报,我是陪着她来的。”
宴承徽看向岑令仪。
“殿下,奴婢要揭发孙良媛掌管东宫内务期间,假借殿下之名,鬻卖官爵,私收重金厚礼。”
岑令仪低头出言,姿态恭谨,坦坦荡荡,毫无怯懦。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静。
宴承徽抿唇不语,扫了孙佩环一眼,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厌烦。
夏青和则有些惊讶地看了岑令仪一眼,她抓到的居然是孙佩环这么大的把柄吗?
难怪她对争夺掌管东宫内务一事志得意满。
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足够孙佩环受惩戒了。
孙佩环脸色一下变了,当即厉声反驳:“我何时做过此等事?岑令仪,你无凭无据,竟敢在殿下面前凭空对我泼脏水,该当何罪?殿下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
她嗓音尖利,很有底气,揪着宴承徽的袖子晃动,一副被冤枉的模样。
那些事,岑令仪不可能抓到实证的!
“你可有证据?”
宴承徽靠到椅背上,看着岑令仪的眼神带着几许审视。
“奴婢出不去东宫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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