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珠子。
耿泽华浑身一激灵,磨磨蹭蹭过来。
“我这袖珍阵是破阵用的,搁营地里摆,阵盘受不了……”
陈十安也走过来:“老头子,造化针不能随便扎……”
“让你摆你就摆!”
“让你扎你就扎!”
俩老头儿异口同声。
最后耿泽华在地上摆了个巴掌大的小雷阵,雷声炸起来跟二踢脚似的,把帐篷顶上的雪震下来一层。
陈十安没法子,把刚回营地的李二狗喊过来,在李二狗胳膊上扎了一针,李二狗原地蹦起来老高,胳膊上那一小块皮肤,年轻了起码十岁。
“瞅见没!”张天洪指着那个小雪坑。
“瞅见没!”陈镇岳指着李二狗的胳膊。
“哼!”
俩老头儿送对方一个白眼,同时把头扭开。
李二狗揉着胳膊,苦着脸:“不是,你俩加一起都快二百岁了,幼稚不?再说我这胳膊招谁惹谁了?”
土蝼拿蹄子捅了捅胡小七:“这俩老头儿,平时也这样?”
“头一回见着这样。可能是以前陈师父搁阴司泡池子,没逮着机会。”
“那这回可逮着机会了。”土蝼啧啧两声,“依老子看,这俩老头儿,是拿对方当亲家处呢。”
一瞬间,医帐里外全没了动静。
张天洪和陈镇岳同时扭过头来。
“谁跟他亲家!”
又是异口同声。
日子一天天过,转眼就到了第二个七天。
这天日头刚往西斜,陈镇岳就把医帐里他那一摊东西收拾利落了。丹瓶码得整整齐齐,方子按天装订成册,针囊七十副,他一副一副又过了一遍手。
最后他把养魂玉取出来,搁在陈十安掌心。
“拿着。”
陈十安一入手就感觉出来了,玉不一样了。
玉心里多了一层细密的纹路,绕着玉心盘了七圈,摸上去温温的。
“安魂的符纹,我拿魂力养了七天。老陈那缕魂,在门上楔了百年,魂上全是印磨出来的伤。你接他的时候,玉一裹上去,这七圈符纹能替他先把伤兜住,省得他刚脱楔就散了。”
陈十安把玉攥紧了:“师父……”
“赖叽啥呢。”陈镇岳把黑布伞往腋下一夹,“又不是见不着了。上周回去时候,我跟阎君那头打过招呼了,月圆前三日,再放我出来七天。到时候,接老陈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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