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查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做着,十几天下来,收获不小。
迷阵改了三处走法,土蝼凭着老道的经验,把新走法一一摸清,小七不断记录改图。
期间哨石又添了一拨,换岗的空当没变,主峰神庙的气机一天比一天沉,搁老远都能觉出那股威压。
石林周围除了那扇门不变,气脉网比上回来的时候密了不少,拿土蝼的话说,这网密得,连条耗子钻进去都得挂上。
胡小七把每天的记录送回营地帐篷里,图纸钉在墙上,十几天下来,钉满了半面帐壁。
他指着图说:“先生,路都摸清了。就是神庙那头,只能看个大概,再往里,没敢进去。”
陈十安摸摸他脑袋:“能看到这一步,已经够了。”
在大家伙儿各自忙着侦查和布阵的时候,陈十安这头也没闲着。
他给自己和师父安排的活儿,是在营地最背风的雪窝子里,支起了一顶医帐。
“你整这玩意干嘛?”陈镇岳问。
“咱俩得备好药。月圆夜是大仗,药得提前准备足了。还有名录上那七十来个人,月圆夜太初收印销账,印一抽,人就空了。咱得琢磨个法子,赶在他抽印那一下,替他们护住心脉和魂窍,能抢回来一个是一个。”
陈十安从怀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。
“这养魂玉是当年装您的那块。师父,老陈还楔在门上呢,门开那十几息,他也自由十几息。这玉,就是去接他的。”
陈镇岳伸出手,把玉接过去,拇指在玉面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这事,我亲自来。”
“您养魂玉里躺过大半年,安魂的方法您熟。”
“废话。”陈镇岳把玉收好。
医帐里支起了小炉子,丹药一炉炉地炼起来。
刚炼三天,出了点状况。
保魂的丹方里缺三味药,管理局的库房里也没有现成的。
陈十安正发愁,准备问问老钱的时候,张天洪背着手进来了。
“听说缺药?”张天洪把个小包袱往案上一扔,“龙虎山的库房,老夫叫人连夜开了,年份凑合。”
陈十安打开包袱一瞅,愣住了:“张掌门,这药年份……怕是有三百年了吧?这还叫凑合?”
“搁我们库房,它就只能算凑合。”
张天洪一挥手,一副财大气粗的架势,眼睛却往丹炉上瞟。
“炼的啥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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