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š“焦老哥!你收一收!收一收!雪化了留印子,叫哨石瞅见就露馅了!”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焦禾赶紧往旁边挪了挪,把身上燥气往回收收。
他这旱魃的身子,走到哪儿旱到哪儿,搁西北不显眼,搁昆仑的雪地里就是个暖宝宝加活靶子。
焦禾想了土办法,让胡小七拿雪给他搓了个雪壳子套在身上,远远瞧着跟个雪人似的,走起道儿来一摇三晃。
李二狗乐了半天:“焦老哥,你这扮相,能直接上场扭秧歌。”
“秧歌是啥?”
“等打完仗,我领你回哈城,让你见识见识,顺便教你扭。”
“那好。”焦禾认真地说,“吾想学。”
土蝼听着也来了精神:“扭秧歌配二人转,绝了!到时候老子给你们拉弦儿!”
“你那四只蹄子咋拉弦?”
“……拉两把弦不行吗?管得着么你,咋这么欠呢!”
仨人在前边走,胡小七跟在后边,一边记图一边叹气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队伍里头,就他一个正经干活的。
侦查干到第五天时候,出了个小岔子。
那天来到了石林外围,几个人贴着气网的边儿走,土蝼走一会突然站住了,鼻子一直抽抽。
“老土你嘎哈呢?”李二狗歪头问。
“别吵吵,这里有酒味儿。”
“有个屁,这深山老林的,哪来的酒。”
“真有。”土蝼又抽了抽鼻子,犄角往李二狗怀里一点,“搁你怀里揣着呢。”
李二狗嘿嘿一乐: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怕你馋么。这是定量,一天二两半,我帮你带着,省得你惦记。”
“放屁!”土蝼抬蹄子就踹过去了,“老子的定量搁十安小子那锁着呢!你这酒哪来的?”
俩人正掰扯,胡小七从后头跟上来,一把从李二狗怀里掏出个酒壶,拧开盖闻了闻,脸直接就黑了。
“我说酒咋天天少。”胡小七把酒壶举到李二狗鼻子底下,“李二狗,你长本事了,学会偷了?”
“啥叫偷!”李二狗死不承认,“我这是……我这是替土蝼前辈保管!”
土蝼眼珠子一转,立马调转枪口:“对对对,保管,他替老子保管!”
胡小七气的够呛:“你俩搁这儿唱双簧呢?先生交代过,侦查的时候滴酒不沾,误了事儿算谁的?”
“就一口。”土蝼伸出蹄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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