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沪当晚,段妄和司徒岸洗漱完毕,双双倒在了自家的小床上,又一起呼了口气。
段妄笑着,摸黑牵住了司徒岸的手。
“老婆,你真的是我老婆了。”
司徒岸闭着眼,嘴角有微妙的上扬,却不叫段妄看见。
他淡淡地:“恭喜你啊段总,两男的见家长,也算生米煮成熟饭了。”
“生米煮成熟饭?”段妄闻言,立刻偏过了头:“不是有孩子了才叫生米煮成熟饭么?”
司徒岸哼笑,已经有点犯困了,打着哈欠道:“你倒是想,我也得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
“嗯?操!我还疼着呢!”
“我轻点。”
“你滚啊!”
......
隔天,段妄站在穿衣镜前,笑眯眯的看自己肩膀上的咬痕,腰上的掐痕,后背上的抓痕。
他得意的,像拿到了什么重要的军功章,从衣柜里拿衬衫的时候还在偷偷笑。
换好西装后,被家暴的段妄就成了人模狗样的段总。
他嘴里哼着歌,走进卧室,用刚刷过牙的嘴巴,亲了一口老婆露在被子外的脚踝。
他又爬上床,整个人笼罩在司徒岸身上,小声道:“老婆,我知道你起不来,我把西多士给你弄好放空气炸锅里了,你醒了热一下,一分半就行。”
段妄说完,司徒岸动也没动,他笑,又亲了一口司徒岸的鼻子。
“老婆我上班去啦。”
......
中午十二点,天气晴朗的像油画。
一室阳光里,司徒岸腰酸背痛的从床上醒来,想去尿尿,又浑身乏力。
他趴在枕头上骂了句脏话,又蓄了好半天力才从床上爬起来,好在床边的拖鞋放的很整齐。
司徒岸撇着嘴穿上,又扶着腰去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,牙膏已经被某人挤在了牙刷上,漱口杯里的漱口水也调好了,蜂胶兑着芦荟,是他惯用的口味。
司徒岸站在镜前刷了牙,脸已经不像刚起床时那么臭了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洗漱完,司徒岸又去厨房,厨房里,西多士的黄油香气满溢。
司徒岸咽了口唾沫,真的是快馋死了。
前段时间他倒是没节食,但就是吃的太健康了。
人呢,天天吃黄瓜鸡蛋,肉体的确是会变得更健康,但一直这样吃下去,又何尝不是一种对精神世界的屠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