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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岸用自己仅有的厨艺,转动了空气炸锅的旋钮,一分半钟的时间,又咽了八次口水。
“叮!”
西多士好了。
司徒岸搓搓手,拉开装着美味的圆形抽屉,又拿起某人一早准备好的餐叉,叉起一个就开吃。
花生酱,炼乳,裹在被黄油炸透了的吐司里,小小的吐司片一切为四,一口咬下去,罪恶又美味,甚至还嚼的到花生颗粒。
司徒岸“嗷”了一声,小孩子似得举着叉子跳了两下,又去叉下一块。
断油断糖那么久,乍然开戒,多巴胺疯狂分泌,腰酸背痛也不药而愈了。
吃完早饭,司徒岸又去漱了个口,紧接着又去衣帽间里换衣服。
衣帽间里,他和段妄的衣服是分开放的。
他有八个柜子,一个放满手表和领带的中岛,并一整面放皮鞋的架子。
段妄的话,则有一个柜子,并两个放内衣裤的抽屉,再加一个放鞋的层架。
关于这个衣帽间的占比,司徒岸主观上,是真的没有想要虐待段妄。
只不过段妄的衣服真的是太少了,就几件他买的西装,一件大衣,两三件短袖,连内裤都没有几条。
有一次,司徒岸看段妄拿出一条灰白色的,神似抹布的内裤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段妄见状赶紧解释:“老婆,这个我穿很久了,是我的阿贝贝,虽然破一点,但洗的很干净的,你别嫌弃我。”
“很久了?那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?”
“我,”段妄红着脸:“我去见你的时候都穿新的,这个就在家的时候穿,很舒服。”
司徒岸皱着眉,心里不想这么惊悚的内裤留在家里,但见段妄可怜巴巴的表情。
“行吧。”
此后,但逢休息日,司徒岸总能看到段妄穿着他那条破内裤,在屋子里跑来跑去,像个解放天性的原始人。
想到这儿,司徒岸笑了一声:“真烦人。”
司徒岸拉开段妄的衣柜,一件一件查看他的西装。
最近天气凉了,就算是原始人,整天穿着内裤乱晃,也还是会着凉的。
“睡衣得买一套,”司徒岸翻着衣服自言自语:“大衣……”
司徒岸拿出段妄的大衣看了一眼,发现料子倒是不错,但款式有点老了,也得买件新的。
托着大衣的衣架重新挂回去,司徒岸又拿起了挂在衣柜最里面的衬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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