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魏逆生笑了笑,“本官节制西北文武,自总兵以下,皆听节制。
陈大人是说,卫所的田,本官看不得?”
“看得,看得!”陈绍忙道:“下官失言。”
“只是卫所田册,向来在都司、在卫所。
府衙手里,只有粮册,并无.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魏逆生截断他
“田册在卫所,丁册在布政司,粮册在府衙。
三册一对,真假可知。”
“陈大人掌粮册多年,明日随本官走一趟,也好替本官,指一指路。”
陈绍怔在座上,半晌,才起身,一揖到地:“下官……领命。”
……
陈绍退出行辕时,日头白花花的,照得满街发亮。
他立于阶下,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,风一吹,才知中衣早已湿透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扇朱门,心里忽然浮起一桩事来。
今晨他去卫所寻韩彪,卫所的人说,韩指挥使天未亮便出了门。
那时他未在意。
此刻,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……
崔福送客回来,挠了挠头,低声道:“大人,既已得了册子,何必再与他说这半日?”
魏逆生将那一叠公文移开,取出底下的清册,翻了一页,道:
“册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册子说田在谁名下,谁未必肯认。”
“我要的,是他明日亲自领着本官,一块田一块田,指过去。”
崔福想了想,咧嘴一笑:“嘿,那可比册子好使!!册子不会说话,陈知府会。”
魏逆生不答,只重翻卫所寄名军户清册,其中四页道明
【西安卫某屯,寄名陈氏】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