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三不知’
不知,不办,不认。
他一个书生,在这西北,人生地不熟,能查出什么来?
不出三个月,他自己,就得灰溜溜地,滚回京城去!”
武将们越说越起劲,一个个,仿佛已经把那个还没到西安的钦差,踩在了脚底下。
文官这边,董文谦捋着胡须,慢悠悠地道:
“诸位将军,话虽粗了些,理却不粗。
那魏逆生,三元及第不假,可那是在京里,考文章考出来的。
军田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田亩、军户、粮册、盐引,哪一样,不是盘根错节?
他一个没出过京师的少年,懂得什么?”
“董参政所言极是。”陈绍接口道
“他魏逆生,是在京里争权夺利惯了,把朝堂上那一套,搬到西北来。
可我西安,有西安的规矩。
呵呵,他一个外来的钦差,还能把我西安府,翻过来不成?”
满堂文武,你一言,我一语,说得,不亦乐乎。
“都住口!!!”
许震猛地,一掌拍于案上,目光缓缓,扫视堂下五六人:
“你们,说够了没有?”
“将军……”马天禄尚欲再言。
“魏子,乃节钺!!!”
许震霍然而起,声如洪钟。
“你们这帮蠢货!还以为他是京里那个,可任尔等背后嚼舌根之郎中么?!”
“节钺!节钺!你们可知,此二字,究竟多重?!”
许震伸手,直指韩彪:“韩彪!老夫问你‘节’,为何物?!”
韩彪一噎,竟答不上来。
“节者,天子之信也!”许震一字一句
“持节出行,如天子亲临!!”
喝罢,其又指何勇:“何勇!老夫问你‘钺’,为何物?!”
何勇缩了缩脖。
“《尚书》云:王左杖黄钺,右秉白旄以麾!
黄钺者,专征伐之权也!
他手中之钺,砍得党项亦砍得你们这些,不听话的兵将!”
“还有那王命旗牌!”许震愈说愈怒
“旗牌所在,如王命亲临,先斩,后奏!”
“先斩,后奏!!!”
四字扎入满堂之耳。
“尔等方才言,与他个三不知?呵呵。”许震冷笑一声
“好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