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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不住,是你无能,守得住,我也乐见其成。
至于我,只坐在户部,看你们两人,在吏部里斗。
这,便是“隔岸观火”
.....
深知寇鹌鹑要隔岸观火,于是邹默一笑,声短而冷。
“阁老,你的心事,下官知。”邹默字字沉缓
“沈相病笃,公只需等待。
待何?无非待首辅之位。
方阁已殁,沈党无主,宋岳中立,秦公但务经术
内阁之中,一旦有变,舍公其谁?
届时,首辅之位,于阁老而言,便如探囊取物,伸手便可摘得。”
“是吗?”寇元故作惊讶。
“呵,可下官敢问寇公一言。”邹默声音暗低,若恐外人窃听
“天官之印,魏子安得之于何所?
公与下官,皆深知沈相。
沈相生平所恋,唯此一‘权’字。
昔与冯公相争半世,不死不休者,正此物。
以他贪权之性,岂有垂暮病中,甘心自解其印,以付一郎中乎?”
寇元眉峰,微耸,若受冷风一缕。
“我不信。”邹默目注寇元,声如淬刃
“公,信否?”
寇元一言不发。
“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。”邹默却不给他喘息,句句如刃抵在寇元之心
“无非,陛下。”
“陛下??”寇元侧眸。
“陛下欲收吏部,故假魏子之手,夺沈公之权。”
“若陛下既能以魏子之手,夺天官之印......”邹默目注寇元,声低而利
“又安知他日,不以他人之手,夺公志在必得之座?”
“这.....”寇元迟疑。
邹默望着他继续道:“阁老在等沈相去后,好顺理成章入主内阁。
可,阁老有没有想过......
这‘顺理成章’四字,从来不在阁老手里,只在陛下一念之间。”
“呵,危言耸听!!”寇元的眼皮,动了一下
“除外之外还有谁可担?!”
“呵,阁老以为,沈相若去,内阁虚位,舍我其谁?”
邹默冷笑道:“阁老忘了!内阁之中,还有一位秦公。”
“秦宴秦阁老!”
“秦宴?呵呵....”寇元大笑:“他算什么?一经书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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