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?!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幸存的突厥骑兵连滚带爬逃回本阵,脸上全是血和土,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“地下有雷……
地下有雷……”
雷?
什么雷?
晴空万里,没有云,没有雨,哪来的雷?
阿史那社尔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苏无为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“张都督——床弩!”
张公谨从震惊中回过神,转身吼了一嗓子。
三十具升级版床弩同时发射。
绞盘滑轮组嘎嘎转动,弩弦拉满,瞄准标尺上的刻度对准三百步——王孝通算出来的最佳杀伤射程。
弩箭破空,箭头上绑着拳头大的火药罐,引信在飞行途中嗤嗤燃烧。
弩箭落在突厥后阵,火药罐炸裂。
火焰四溅,粘稠的火油溅在骑兵身上、马背上、旗帜上,烧得突厥人哭爹喊娘。
有几个骑兵翻身落马,在地上打滚想压灭火焰,火没灭——希腊火配方的粘稠度比普通火油高五倍,在地上打滚只会把火抹得到处都是。
第二轮弩箭紧跟着射到。
瞄准标尺上调两格,射角增加三度,王孝通用的函数公式。
射程从三百步延伸到三百五十步,正落在突厥后阵的指挥位置。
火药罐在阿史那社尔的亲兵队里炸开,四个亲兵瞬间被火焰吞没,阿史那社尔的战马被爆炸声惊得直立而起,他死死勒住缰绳才没被掀下来。
“撤!
先撤!”
阿史那社尔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。
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掰断的。
三千先锋,攻城不到一炷香,折损五百余人,连城墙都没摸到。
他身后那面狼头大纛在撤退中歪歪斜斜,旗杆被弹片削了个口子,狼头从中间裂成两半。
突厥先锋军丢下五百多具尸体,狼狈后撤五里扎营。
朔州城头,沉默了整整三息。
然后欢声雷动。
“地雷赢了!”
“突厥人跑了!”
“苏少监威武!”
守城士兵把刀举过头顶,用刀背砸盾牌,咣咣咣的声响震天动地。
弩手们互相拍着肩膀,有人笑着笑着就哭了——不是高兴,是活下来了。
他身后那面狼头大纛在撤退中歪歪斜斜,旗杆被弹片削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