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给这种话。
这三者之间的区别,便微妙得很了。
如此一来,既向刘禅展示了友善,又未虚伪地表达自己无意争储。
他只是在谦让,在自贬,在请命守边。
至於最终接不接受储位,那是父皇做的决定,不是自己要来的。
这封信,写得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对於这封书信送入成都後造成的影响,刘祀也并不害怕。
自古以来,哪有儿子请求削爵,父亲就真削的道理?
永镇南中这个事,老刘也不会答应的,自己的确不争储,但这储君大位是他们自愿送上门来的啊。
又没说不笑纳。
随後,刘祀又专程写了一封私信,送与刘禅,信中言辞恳切,全是感情,没有丝毫技巧。
写罢之後,刘祀将信纸吹乾墨迹,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,确认措辞无误,这才亲手摺好,以蜡封存,装入竹筒之中。
而後将竹筒交到牛正手上,叮嘱道」此信送往成都,要亲手交到陛下手中。」
牛正双手接过竹筒,面上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郁闷之色。
也怪不得他郁闷。
这货带着五百兵卒守了几个月的七星关,好不容易等到太守马忠派人换防,才将自己替下来。
千里跋涉赶到味县,屁股都没坐热,丞相又托他带信转交大王。
他二话没说,又从味县一路赶到了洟源,真可谓是风尘仆仆。
如今信才送到,竹筒还没捂热乎呢,又要被支去成都————
从源到成都,又是两千余里的山路,一来一回少说两个月。
这一年到头,他牛正怕是有大半年都在赶路上了————
不过郁闷归郁闷,牛正到底是个爽利人,刘祀开了口,他便绝无二话。
「诺!」
牛正拱手应下。
刘祀看出了他脸上的疲惫,多嘱咐了一句:「此信之重,宜速往成都,干系甚大,万要小心!」
「你小子也别叫委屈,都是孤身边人,这些历练将来对你等都有好处。」
牛正闻言,面色一正,方才那点郁闷之色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沉甸甸的使命感。
他将竹筒贴身藏好,重重一拱手,声如洪钟道:「大王放心,俺牛正就算丢了这条命,也绝不丢大王这封急书!」
次日清晨,天光尚未亮起。
绿汁江上罩起一层薄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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