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自己按照礼法,正常办就是了。
正常办,自然是要辞让的。
表明自己并无此心,再表一表忠心。
古往今来,凡是被禅让储位之人,第一反应必须是推辞,这是规矩,也是姿态。
哪怕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也得惶恐不安、涕泗横流才合礼数。
可话虽如此,刘祀却并不想那般虚伪。
毕竟这不是面对外人,而是面对父亲,还有一位一心让位的亲弟刘禅。
接受太快,则显得贪婪。
推辞太过,又显得虚伪。
这分寸,当真不好拿捏啊!
刘祀靠在椅背上,又思索了片刻,刘禅自己不想坐这个位子,老刘也认为他坐不好这个位子。
那麽能坐好这位子的人,自然便是自己了。
这一点,父子三人其实心知肚明。
区别只在於,如何把这件事办得体面、办得漂亮、办得让天下人都说不出半个不字来。
刘祀想了许久,提起笔,蘸了墨,沉吟了一阵,这才落笔。
回信中,他先表明自己绝无争储之意。
「儿臣远在南蛮,日夜所思,唯报效朝廷、不负父皇与社稷而已,岂敢妄念储位?」
随後,又将刘禅一通夸赞。
「太子仁厚宽和,性禀纯良,实乃守成之君、安邦之主。儿臣在外领兵,每闻二弟在成都谨守太子之职,未尝有失,心中甚为敬服。」
夸赞过後,刘祀更是表明自己绝无争储之意,向老刘再度请命道:「儿臣甘愿永驻南中守边,为大汉永固南疆,至死不移。」
南中这破地方,毒虫、瘴气众多,蛮人又不开化,四处俱是穷山恶水,不毛之地。
我待在这儿替你镇守一辈子边疆,连朝都不回,你不用担心我会造反,反正这破地方也发展不起来。
都这样了,应该可以表明我无夺储之意了吧?
但即便如此,最後刘祀还是又来了一招狠的,请削王位自贬。
「儿臣才薄德浅,忝居汉中王位已惶恐万分,今又闻此等大事,更觉寝食难安。恳请父皇削去儿臣王位,使儿臣以布衣之身戍守边陲,以全兄弟之义、君臣之分。」
这些手法,都是在打压自己,表明绝无争储之心。
但刘祀又并未在信中写明「诚惶诚恐,不敢受让」之言。
没有说不要。
只是说了自己不敢要,更没有说请父皇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