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然後就是需要由二百人提前抢修道路、填平坑洼、加固桥梁,遇到陡坡、泥泞还要铺木板、滚木。」
「因为他们就只能走得了平路!」
「此外,还要二百壮丁在这些大车两侧扶稳炮身,防止炮管滑落倾覆。」
「更不用说一路上木匠、车匠随行,随时修补断裂车轮、木架了!」
「所以你说这厉害不厉害!」
谢彦章听了後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,不过又问了一个问题:「那这十门炮真能轰塌郓州城墙?」
王金水听见这话,顿时有些不快。
瞧不起大将军,就是瞧不起他,他乜着看谢彦章:「郓州城墙?别说是那包砖的土墙,就是铜墙铁壁,在这些大将军轰打下,也要化为齑粉!」
人是很难想像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的。
纵然如谢彦章,他也无法将王金水说的,与眼前这黑黝黝的粗管联系在一起,不过他并没有反驳,笑吟吟道:「那咱们这就走?」
王金水脸一下垮了,带着点哀求,请求道:「能不能让咱洗把澡?」
王金水到底是洗了一把澡,换了身衣服便带着镇国大将军炮营随行东上了。
队伍走得非常慢,尤其是受到巨炮的拖累。
按照这样的速度,日行只能到十来里,需要半个月才能到郓州。
而出了汴州,就进入到了曹州。
曹州是新光复的地区,道路情况也只能说一般,不过因为这一片都是平原,倒是方便了行军不少。
可曹州却是极度萧条啊!就遇到的两处村落都是一片残骸。
起初,谢彦章还以为只是官道两旁的村子遭了兵,便让游骑往南多走五里,寻一处有井、有草料的地方,好让炮队的牛马们歇歇脚。
可派出去的人回来,说南边也是一样,同样是一片荒芜。
谢彦章没办法,只能带着队伍继续往前,也没走出几里,前面又停住了。
却是前面遇到了一条横过来的排水沟,沟上的桥板已经被拆,只留下两根被火燎黑的木梁。
也能临时搭个木桥,可这样粮车是能过的,可炮车却绝不能通过。
於是没办法,只能让工营下去看了一遍,便开始填土铺木。
就这样,後面的牛车陆续停下,挽夫把肩上的绳索卸到地上,尘土都不顾得,挨着车轮便躺了下去。
连日的奔波,让这些人脚上的草鞋都磨穿了,这会躺在地上就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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