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从左眉一直划到嘴角,皮肉顷刻绽开。
杨师厚身体晃了一下,却依旧站着,手因为绑着,也不能擦血,好生可怜。
白文珂冷笑:「你这套不要脸的道理,留到大王面前再说。」
「不过在见大王以前,我先教教你河东军中的规矩。」
说完,他看向杨师厚那匹战马。
这匹马跟着杨师厚逃了四日,毛色虽被尘土遮住,四肢却依旧强健,背腰也没有明显掉肉,一看就是匹难得的良马。
白文珂走过去掰开马嘴,看过牙口,又摸了摸前腿筋骨:「这马不错。」
杨师厚道:「是好马。」
「有名字吗?」
「无。」
「没有,那就是我的了!」
听完,白文珂把缰绳从巡骑手中夺过,直接扔给自己的扈兵:「牵回我帐中,换一副新鞍。」
杨师厚脸颊终於抽动了一下。
这匹马是他捡来的,自然谈不上什麽感情,只是被人夺马,实在是伤武人尊严。
白文珂一直盯着他的脸,见杨师厚终於有了反应,反而笑得更加高兴:「舍不得?」
「军使既然喜欢,便拿去。」
「你倒大方。」
「只是吃草以前,要先饮半桶温水。它这几日全吃生豆,肚腹有些胀,不能立即跑马。」
可杨师厚说完,白文珂抬手又是一鞭。
这一次鞭子抽在杨师厚耳侧,半边耳郭当场裂开。
「你如今连自己都是俘虏,还轮得到你教我养马?」
杨师厚低下头:「是我多嘴了。」
白文珂这才满意,转头看向地上的朱温首级:「把头挂到他胸前。」
巡营都将以为自己听错了:「军使?」
「他不是来献首的吗?那就该有献的样子!汉人投降不都是套脖子上吗?」
「就让他挂着,一路走到李帅帐前,也好让营中兄弟都看一看,朱温到底落了什麽下场。」
说完,两名牙兵立即解开赤锦。
一人用细索缠住朱温发髻,另一人把绳索从杨师厚肩後绕过,将那颗首级吊在他胸前。
头颅已经用盐腌过,可气味却异常恶心,那种腐烂、发臭,再加上不断从脖颈滴落的发黑的血水,都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的。
可杨师厚神色如常,就真这样悬着朱温的首级,一动不动。
白文珂哈哈大笑,对自己的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