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
许多武士只穿犊鼻裤,赤着上身坐在帐外补甲,把弯曲的甲片放到搭建的敲击台上,用小锤一下下敲平。
这也是河东军的一个优势。
就拿这些这些军资的补充来说,在汉地军队来说,几乎都是由专业的後勤部门来统一制作,可在游牧军队来说,他们既是战士,也是手工从业者。
所以他们可以在没有辎重补充的情况下,保持一个较长时间的战斗力。
当然,所谓样样通,就是样样松。
这种个人手艺的锻造,也就是满足小修小补了。
而营地外的其他人,有些是刚巡营回来,顺手丢给帐里徒隶一只兔子,让其烹饪。
还有一些人则在帐前的草地上抱着摔跤,整个营地都充斥着胡人典型的风格。
而且,杨师厚还能从这些人口中听出各地方的口音,从而了解到这支军队的成分,也能估算到此刻河东军的真实势力到底辐射多少。
就这会,代北话、河东土语、幽州口音和沙陀语混在一起,偶尔还有吐谷浑骑士隔着马栏大声争吵。
等杨师厚经过一片校场时,刚好遇到一支三百名骑士左右的骑团在演练下马结阵。
此时,号角才落,前排骑士便把缰绳交给後队,持弓向两翼散开。
披重甲者翻身下马,以马身和团牌遮护,长槊从间隙伸出。
也许是嫌弃这些骑士动作太慢,一名类似教头的老骑士,直接骑马从阵前走过,手中鞭子专抽那些他看着不顺的。
此前,沙陀人就以冲阵而闻名,後来先後吸纳太原和幽州两处精锐武备产出
地後,就越发在冲击战术上精进了。
毕竟太原充沛的物力和幽州充沛的骑材,再加上沙陀人独步天下的战法,那效果不是简单相加的。
而被那沙陀老骑士鞭打後,这些河中、同州军中组成的骑士,压根不敢争辩,重新上马,再演一遍。
更北面,还有一队沙陀牙骑在练奔射。
他们每十骑一列,从两百步外放马,到了草靶左侧才突然伏身扭腰,向後射箭。
骑士过去以後,记箭军吏便跑上前,在草靶不同位置涂上白灰,以记录训练效果。
这就是此时沙陀骑士的恐怖了,他们在太原吏士的帮助下,已经在军队的训练和後勤的管理上,都开始了量化管理和精细化管理。
而这些沙陀骑士本身的特质就非常悍勇。
也许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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