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和期待。
曹刘原本不叫这个名字,也该是个普通人。
直到他十岁那年,他遇到了从长安返回的保义军,见到一面绣着「呼保义」的大旗。
然後曹刘的命运因此而改变。
他不仅有了新的名字,也有了新的人生!
之後,他和一批差不多的流浪孩子,一并被编入了随军学堂。
当年的随军学堂算是专门给随军的少年、孩子学习认字、算数,以及一些简单的军中号令。
可以说,曹刘是在军中学堂成长起来的,算是完成了基本的军中教育和通识教育。
後来,大明开国,随军学堂被并入玄武武备大学堂的预备学校,而曹刘本来是要备考武备大学堂的,可他的一个师兄告诉他,北伐很可能就在这两年。
要是现在读武备大学堂,那就一定会错过这次北伐,反过来,先去参军,然後在北伐中建功立业,到时候泼天军功有了,还能继续入武备大学堂深造。
正是在师兄那句「读书什麽时候都可以,北伐却只有一次!」的语言下,曹刘毅然决然在金陵参军,并被分配到宋州大营接受训练。
而因为曹刘此前就完成了武备学校的预科,可以说已经非常有经验和能力的了,所以即便此刻还没有入大营,曹刘就已经有了少尉军衔,领五十人。
这会坐在曹刘旁边的,是一个来自常州的瘦高少年,名叫沈七斤。
据说就是出生时有七斤重,还没让他娘遭罪。
这个沈七斤脸长,脖子细,如驴脸,倒是一双手白白净净,这会也抱着包裹,望着黑郎那些骑士远去的背影,低声道:
「曹队,那就是老军?」
曹刘道:
「多半是。」
沈七斤咽了咽口水:
「刚刚被他们瞅着,我尿都差点被憋住。」
这话刚说完,车上另一个大块头便笑了。
那人叫何阿水,是淮南寿州人,肩宽背厚,坐在牛车上都嫌车板窄。
他怀里抱着一只陶罐,罐里装着他娘给他塞的咸菜,笑起来憨厚老实,可嘴里的话却惹人讨厌:
「没憋住?不是吧,我怎麽就闻到一股尿骚味了呢?」
车上的同伴们哈哈大笑。
这一笑,原本紧绷的气倒是散了些。
另一辆车上,一个泗州船户出身的青年探过头来,叫白承佑,最爱热闹,闻得这边笑声,便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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