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没什麽两样。」
黑郎愣了下,那边社老也不敢多说话,只能弯腰感谢,让人去做饭。
……
不多时,社里的七八个妇人便在社仓旁支起大锅,都是一些老妇。
社里显然不可能没有年轻的,只是明显在防备出什麽乱子。
大兵在外,军纪严是一回事,不发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就以前那些个被乱军掠走的女人,十个要有八个被玩死。
所以在这麽多的壮军中做饭,就连这些个老妇人都起手发颤,不敢擡头看兵。
直到见这些武士从始至终都只是围在外头烤火,没人乱闯屋舍,也没人调笑,才渐渐安下心。
锅里煮的是粟米稠粥,里面放了乾菜和一点盐,还放了一些肉乾,煮起来香气扑鼻,一些可怜孩子就这样躲在家门缝後头看。
黑郎注意到了,却没再说话。
而到了翌日清晨,队伍拔营,黑郎让人给社里留下了四袋粮食,大概两石的量。
社老带着一群人追到路口,连连下拜。
黑郎被拜得浑身不自在,不敢回头,摆手道:
「行了,回去吧。」
「我们大明的队伍不分新旧,都是老百姓的子弟兵。」
社老却还是拜:
「军耶仁义,军耶仁义。」
余音袅袅,直到队伍彻底离开。
……
此时,黑郎骑在马上,半晌才低声道:
「我就给了两石粮,够他们吃什麽。」
陈诚点头,在旁边道:
「百姓谢的,倒也不是这些粮食。」
「那谢什麽?」
「谢你没抢。」
黑郎沉默了。
过了片刻,他骂了一句:
「老百姓的命是真贱。」
陈诚没有接话。
……
到兖海煤矿时,已近午後。
矿区立在一片低缓土岗旁。
所谓煤矿,如今还很简陋,远不是八公山那种成体系的大矿。
外围只筑了一圈木栅,栅内有工棚、仓房、木料场、马厩和两处浅坑。
浅坑边露着黑色煤层,有些地方已经被挖开,已经能看到下面的煤壁。
坑口旁堆着许多木梁、绳索、竹筐和铁镐,旁边还有十几辆窄轮车,车辙一路通到南边水口。
经过前几日袭击,矿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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