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。」
张行简听完,倒是没有立刻反驳,他见过太多的侥幸,也见过太多的一战而衰了,所以其实对於这条路子内心也是支持的。
只是他已经看出了李匡威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,为了保护韩梦殷这个子侄後辈,他要压一压,而且这都已经是开战前的军议了,大帅都已经定下开战的基调了,你还要说什麽不能打,老调重调,那就是没完没了,也非常不识趣。
於是张行简慢慢道:
「韩君说的是持重之策。」
「只是此策有一难。」
韩梦殷道:
「请张公指教。」
张行简道:
「诸胡等不得。」
「奚、契丹、辽东、辽西诸部,是被大帅以威福聚来的。他们不是幽州牙兵,不能让他们半年不动,只吃草料,只听军令。」
「他们愿来,是因为觉得有仗可打,有利可取。」
「若一直分守山口,今日说等,明日说拖,十日之後,这些人心便散了。」
「到时候,他们不是逃,就是抢,到时候一哄而散,而我幽州大军云集於此,腹地反而空虚,到时候让这些胡骑劫掠地方,怎麽能行?」
「所以,韩公千算万算,但还是不了解胡人的心思,也是要算的。」
韩梦殷一时沉默。
张行简这话,正说到李匡威心里。
李匡威点头,拍掌笑道:
「张公是老成之言。」
然後,他才看向韩梦殷,不悦道:
「韩公,我最後再说一次,本帅看得是军势。」
「军势一盛,乌合也能成军;军势一衰,精兵也会离心。」
「易州刚破,诸部气壮,幽州本军亦壮,此时不战,便是把旺火压下去。」
「火一灭,再想烧起来,就难了。」
「你见鸡儿软了,再想赢,难不难?」
「其实这样道理,按理说,以韩公的年纪应该是感同身受的!」
这话已经带着浓浓的嘲讽,帐中也是一阵低笑,只有文臣这边无人笑。
在这一点上,他们对这种下三路的笑话,还是非常反感的。
这不仅是审美上的原因,更是此刻节帅羞辱的是他们人。
见气氛有些尖锐,卢颖终於开口道:
「节帅既欲战,路线如何?」
这句话一出,算是代表了文臣们的态度,於是帐中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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