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早早投入其中,岂不是少了大利!」
刘鄩一怔:
「少帅,臣没想到少帅是这般想的。」
「但这话听着似乎有道理,却不适合我藩。」
「为何?」
「只因北地群藩虽各个高举唐旗,可却没能有个真正的盟主,我们要想左右逢源,可对北面又能逢谁呢?」
「此外,少帅不要忘了我们如今淄青的形势,随着泰宁投靠大明,大明的部队虽然没有在兖州驻紮多少,可却已经在密州紮根数年。」
「密州就在青州左近,若要发兵,五日便可至益都。」
「而大明的海军又控制外海,随时可以从淄青的漫长滩涂登陆,袭击我军後方。」
「如此情况下,我藩实际上没有选择,要麽就是暂时称臣,以待时变。」
「要麽被大明视为敌人,而那就危险了!」
王师范听完後,脸色平静,只是:
「刘公,危险不危险,我心里有数。」
「你还有别的事吗?」
刘鄩看着他,知道今日说不下去了。
他伏身一拜:
「臣请少帅再思。」
王师范没有回答,只重新拿起税簿,不去看他。
刘鄩退出节堂时,听到了後面的冷哼,心里一片冰凉。
……
接下来两日,青州城里的风声越来越不对。
开始有人说,如今大明自己都没来人,我们自己何必上赶着奉表?那样人家能当你是回事吗?
而且,大唐对我王氏不薄,许以节帅,如何能这般轻易就改换门头?这也太不忠不义了!
还有人说,如今魏博和河东皆奉长安天子为正朔,而一旦投降,那他们反而会成为大明的缓冲垫,一旦北方南下攻打大明,他淄青反要先受其罪。
不如中立!
这些话,刘鄩都听到了。
他也知道,说这些话的人,有的是自己想说,有的就是说给他听的。
於是到了七月十八日,刘鄩终於不再等。
……
这日清晨,刘鄩沐浴更衣,换了一身素服,袖中藏了一柄短匕便带着一匣子入幕府了。
他入府时,守门牙兵都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刘鄩平日治军严整,出入军府多穿甲佩刀,今日却素服捧匣,脸色严肃。
牙兵们不敢问,连忙为刘鄩通报,而後者不等允许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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