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然後他就明白了!
太尉真是要掘开汴口!还是不给明令!
越是大事,字越少,也越不写在明面上,毕竟要是军报中途失散,汴口之事岂不是立刻泄露?
但下一刻,朱汉宾心中却浮现着巨大的恐惧。
汴口一决,大河水灌汴水,那得死多少人啊!更不用说,沿着汴渠一带的军庄了,那些都是这些年宣武军设立的营田,大水一冲,岂不是彻底泡汤?
还有那些军庄里的人,他们怎麽办?
朱汉宾越想,心中越乱。
送信军使等了一会,出声问道:
「朱都头可看明白了?」
朱汉宾抬起头,嘴唇动了几下,才低声问道:
「朱公让我整修河防,还是……还是让我决开汴口?」
说到最後几个字时,他下意识压低声音,仿佛声音小一些,这件事便不会真的发生。
军使看了一眼帐中几个队头。
朱汉宾立刻反应过来,让无关人等全部出去。
几个队头虽然疑惑,仍然抱拳退下。
帐中只剩朱汉宾和送信军使,那军使才道:
「军令已经写得明白,朱都头何必问我?」
「我就是看不明白,才要问你。」
「我只负责传令,不知其他。」
军使指了一下短劄。
「朱公的亲笔在此,朱都头应当明白。」
朱汉宾问道:
「为何公开军令中不写?」
「这般机密之事,如何能明写在军令上?」
这个回答与朱汉宾想的一模一样,他随即便问:
「那汴渠两岸的军庄如何处置?」
军使没有回答。
朱汉宾继续问:
「汴州诸军武士的妻儿家眷,十之七八都住在沿渠军庄。汴口一开,黄河水沿汴渠东下,最先淹的就是中牟和汴州附近的田宅。」
「朱公可有命令,让这些军户提前迁走?」
军使仍然没有回答。
见到这情景,朱汉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但这一刻,他还试图替朱温解释:
「是不是另有一封军令已经送往汴州,只是我不知道?」
这时候,军使才道:
「朱都头,这是幕府机密,我确实不知。」
「你从洛阳来,路上可曾见过迁往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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