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此事不必再议。」
「汴州既不能为我守,便不可为赵怀安所用。」
「他们不是要效宋州献城吗?」
朱温看着舆图上的汴州,声音不高,森然:
「那便让他们献。」
到这个时候,敬翔还再努力道:
「主公,掘河阻敌自古皆为下策。黄河一决,易决而难塞。若最後没有阻住赵怀安,反使汴州百姓怨恨主公,便是亲者痛而仇者快。」
朱温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「当他们想献城的时候,就已经不是我朱三的亲了!」
敬翔道:
「谋逆者只是少数,城外百姓何罪?」
朱温道:
「吴起台战死的几万武士又有何罪?」
「宋州刘继业奉我的命令守城,却被本地豪族拿下献给王进,他又有何罪?」
「天下争战,成者王,败者贼。」
「我刚刚说了那些话,就是说给你敬翔听的,你现在还来问我谁有罪,谁无罪?」
「差的多就行了,这里就咱们这五个人,偏让你把好人做完了,让我朱三成了十恶不赦的!」
「那你想做好人就做吧,这罪就让我朱三担着好了!」
敬翔伏地不起,痛哭流涕。
……
朱温随即开始下令。
「汴州府库中的金帛、甲械和工匠,立即向洛阳转移。」
「诸将家属也先行西迁,对外只说躲避兵灾,不许泄露决河之事。」
「命郑州准备房舍粮食,接纳汴州转来的军资,同时郑州那边也要将家眷和军资撤往洛阳。凡车马舟船,官府一律徵发。」
「让朱珍继续封锁城门,索拿准备献城的人,却不要逼得太急。无论如何,先拖住,拖得越远越好。」
司马邺听到这里,忽然问道:
「主公准备让谁主持决河?」
朱温随即问道:
「谁在附近?」
李振回忆了一下,说道:
「朱汉宾。」
朱温想了一下,记起了这个年轻小将。
这人是从自己的厅子都出去的,虽是宣武军出身,但其父为自己战死,他也受自己恩携。
而且此人年纪不大,在汴州也没有什麽牵绊,也好指派,毕竟让一些老资格的去办,这些人哪一家在汴州城外没有田宅庄园,哪一个肯让自己的钱打了水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