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挑着他们的脑袋,来吴起台下示威。
牛礼骑在马上,手里挑着那颗宣武军骑将的脑袋。
他走到距离吴起台不到两百步的地方,勒住战马,朝着高台上扯着嗓子大喊:
「吴起台上的贼兵听好了!」
「你家牛耶耶在此!」
「谁不服气,下来和耶耶一战!」
「躲在上面算什麽好汉?」
「滚下来!」
台上的宣武军气得大骂。
有人张弓搭箭,朝牛礼射去。
可双方距离太远,又隔着风雨,那支箭飞到半途就斜斜坠入泥地。
牛礼大笑起来。
他用马槊将那颗脑袋挑得更高,继续大骂:
「软蛋!」
「你们这些汴州软蛋!」
台上的骂声更响了。
但没有人敢下来。
姚行仲站在军阵後方,没有阻止牛礼,只是好奇这个瘪犊子,平日不说话,这会怎麽这麽会说话。
不过这很好,这才是年轻武人该有的锐气。
尤其是大战之前,先挫其锋,再夺其气。
今日这一场骑战规模不大,却来得正是时候。
保义军一路北上,刚刚抵达吴起台,立足未稳,就先歼灭了宣武军数百骑。
对己方士气的鼓舞,远胜过寻常赏赐。
尤其是那些跟在後面的厢军,刚开始,这些人走路还歪歪扭扭。
可现在,见到衙军和白马义从轻易击破宣武军骑兵,一个个也挺直了腰杆。
就连刚刚割首时吐得昏天黑地的年轻厢军,这会也扛着一根挑着首级的步槊,走在军阵前方。
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,但至少没有再吐。
张满走在队伍里,看着吴起台上的宣武军,又看了看己方军阵,胸膛也挺起来不少。
这就是保义军。
他们这些厢军虽然还比不上衙军,但只要跟着这样的部队走,迟早也能练出来。
肉盖饭!一年三十贯!他们也要过好日子!
……
示威没有持续太久。
姚行仲很清楚,他们只是先发军,赢了一场,自然值得高兴。
可若是因为一场小胜就忘了自己是谁,直接冲上吴起台,那就是找死。
雨下得有点大,视野也开始模糊,但姚行仲还是能看得出,吴起台四周的宣武军营垒修筑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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