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张归厚这边,脸色凝重,汇报:
「都头,的确如你所料,敌军加固了庙宇,外面看着残破,但实际上非常坚固。」
「而在混乱中,我抓了个舌头,这人招供敌军在庙宇有一百二十六人,我自己也粗粗算过,被战马惊出来的,至少有八十人,但庙宇房间内还有多少,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不过想来那舌头说的是实话。」
「对了对头,还有个事也是从这个舌头嘴里敲出来的,原来这里就是一座宣武军布置的戍点,我们之前袭杀的那支队伍就是从这里出发的。」
「当时咱们和那些探马厮杀时,敌军是有暗哨的,所以立刻就飞马传报後方。」
「而这支部队的营将之前是配合此前探马将的,在传完紧急军情後,他既不敢撤离此地,又担心会被咱们的主力发现,所以就将旗帜和痕迹遮掩,意图蒙混过去。」
张归厚若有所思,这样就能解释为何之前那支探马是选择战斗而不是选择逃跑了,原来後面有人啊!
同时,他也晓得敌军主帅很快就晓得保义军大军开拔到河间地这边,那麽大战也就快来了,那眼前的庙宇就更要拿下了!
於是,他对郭瑰说:
「敌军人数比我们多,又占据险要,不是我们能强攻的。」
「这样……」
说着,他对另外一个牙将孙信道:
「你立刻回去,快马回报後方,只要遇到任意卫司,就说我部踏白在正前方一座废弃的庙内发现宣武军驻紮,约八十到一百一十人,占据了有利地形,请求立刻派兵前来拔除。」
「你告诉他们,我建议调动至少一到两个营的部队赶来,要能攻坚打硬仗!」
「我会带着我们的人留在附近,盯住那庙里的人,保证他们一匹马、一个人也跑不掉。」
孙信应了一声,接过递来的水囊猛灌了一口,然後把一个干饼塞进怀里,转身冲下土坡,翻上马背,带着另一个踏白,沿着来路向後方驰去。
张归厚和剩下的踏白骑士们则缓缓散开,又找了一处树林,将马匹牵到沟底藏好,然後派人分散在几个隐蔽的位置,轮流监视着那座庙宇的动静。
张归厚找了个能遮风的土坎坐下,把铁鞭横在膝上,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,慢慢地嚼着。
他一边嚼着饼,一边观察着头顶上那些千奇百怪的云,在心里推算着附近部队赶到这里所需要的时间,以及天黑之前够不够打完这场仗。
大概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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