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后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,见他如此,美眸中浮出疑色。
怎么看着天子情绪不太对?子玠的纸笺里写了什么?
景盛帝终于阖上纸笺,面色涨红,怒气勃发道:
“金陵守备勋臣六安侯、安远侯、永昌侯、项城伯、大兴伯等人,暗通白莲教,欲献城投降,证据确凿!”
“这些个混账东西!一个个罔顾国恩,狼心狗肺,贪生怕死,守城打仗不行,投降起来倒是比谁都快!”
景盛帝越说越怒,声音像一柄烧红的铁被猛地浸入冷水,嘶嘶地冒着白气:
“如果不是彼等疏忽懈怠、贪腐无能,白莲教焉能攻破中都?焉能势如破竹?焉能轻易席卷江南,以致局势糜烂,天下震动!”
“犯下罪过不知悔改,反倒连陪都都要献出去!心里哪里还有一点朝廷?哪里还有一点君父?”
猛地一拍御案,案上的碗碟都跳了一跳,景盛帝眼中怒火翻涌,口中恍若是一字一字地迸出来,声震满殿:
“他们是猪,是狗,是……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