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他教过儿臣七年,儿臣的字,是他握着儿臣的手一笔一笔教出来的。”
“儿臣不敢求免罪,只求父皇饶他一命,哪怕革职流放,哪怕永不复用,只要留他一条活路。”
景盛帝没有说话,他看了一眼朱允标,默然片刻后,忽然肃声问道:
“标儿啊!父皇问你,你今日来求情,可是谁教唆的?”
景盛帝有些怀疑着,自家儿子是被那群文臣当了枪使。
朱允标一怔,随即重重叩首,回道:
“并无人教唆,是儿臣自己要来的,儿臣只是觉得,孔祭酒纵有小过,也罪不至死。”
“况如今朝中不少官员,或曾与南安王同僚,或在其过寿时送过礼、去过府中。”
“若真的论起来,都有着藕断丝连的瓜葛,按此论罪株连,岂不要杀出数百人来?”
“且朝廷自有法度,很多武官将校,都是祖上有功之臣,很多文官清流,也是十年寒窗才走进朝堂。”
“他们也许做错了事,但也因按朝廷律法定罪受罚,而不该是这般一并抄家杀头,甚至凌迟!”
“求父皇法外开恩,饶他们一条性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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