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的大功劳还是要扣在吕晏头上。
他们这些人若是把人都杀光了,没让吕晏过来补一刀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“知晓,知晓。”
苏烈随口应了两声,可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句话上了。
他才不管那些功劳不功劳的,只要吕晏给他放权,让他痛快地指挥一场,他什么都愿意。
功劳这玩意儿统统给吕晏便是,他要的只是手中那面令旗挥下去时,千军万马应声而动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战事,苏烈便像是被解开了缰绳的野马。
他指挥着朔方骑兵以极快的速度穿插分割,将铁勒部残余的兵力一块吞掉。
拓跋朗司马冲在最前面,蟠龙棒与八棱锤轮番挥舞,所到之处铁勒部士卒纷纷倒地,无人能挡其一合。
吕晏则依旧吃喝玩乐,眼一睁,一闭,功劳就到了自己头上。
苏烈也是过足了指挥的瘾,一路冲杀到铁勒部的老巢,马蹄踏过的地方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。
对于他来说,这次打仗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瘾了。
朔方的将士又能打又听从命令,指哪儿打哪儿,令行禁止。
尤其是拓跋朗司马那一身蛮力,简直就是天神下凡,每次冲入敌阵都像是犁地一样。
所到之处敌人哭爹喊娘,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。
这哪是打仗?
这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夜色渐浓,篝火在铁勒部老巢外围亮起来,映着满地狼藉的营帐和散落的兵器。
拓跋朗司马坐在火堆旁,手里攥着一根烤得焦黑的羊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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