羯柔跋的脸。
“属下不敢确定,但属下从军五年,没听过几百骑的马蹄声能把地面震成那样。”
羯柔跋的下巴绷了一下,苏知恩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千户派了属下几人来,不是因为事情小,是因为……千户说他可能撑不了多久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之后,羯柔跋的呼吸重了一瞬,一把甩开苏知恩的衣甲,大步走到帐门口,掀开帐帘朝南面望出去。
外面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草原和缓坡,日光照着平整的,连一丝烟尘都没有。
苏知恩跪在原地没动,余光看见哈萨趴在自己身侧,整个人缩成一团,几乎要贴到地上去了。
旁边那几名千户互相递着眼色,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欠了欠身子,试探着开口。
“万户,要不……派人先去看看?”
羯柔跋没有回头。
“派人去看?”他的声音从帐帘外面飘进来,带着一丝冷笑,“二十里路,来回大半个时辰,等人回来,郁仑图的骨头都凉了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千户站起来,声音有些犹豫。
“那……万户的意思是……”
羯柔跋松开帐帘,转过身来,日光从背后照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毡毯上,落在苏知恩跪着的膝盖前面。
他没有看苏知恩,目光扫过帐内所有人的脸。
“国师把这五千人交到我手上,就是让我守住这条路的。”
“若鹤颈真的丢了,南朝骑兵从河谷里灌进来,你们觉得国师会怎么说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羯柔跋的嘴角扯了一下,走到中间一把抓起挂在木架子上的弯刀。
“老子担不起这个罪名。”他将弯刀握在手里,回头看了那几名千户一眼,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
年长的千户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“万户是要……”
“集结。”羯柔跋一边系着刀带一边朝帐外走,“全军上马,随我南下。”
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还跪在地上的苏知恩和哈萨身上。
“你俩,起来。”
苏知恩从地上站起来,伸手将哈萨也拉了起来,哈萨的腿在打颤,苏知恩的手按在他胳膊上稳了一下。
羯柔跋审视着苏知恩的脸,目光停了两三息。
“你比他镇定得多。”他朝哈萨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郁仑图手底下也不全是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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