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门一组轮换射击,能保持不间断压制火力。”
黄得功直起腰,环顾四周,问道:“你说,罗刹鬼还会再来吗?”
赵黑塔搁下炭笔,想了片刻。
“会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哦?”
“莫罗佐夫六万多人全折在瑷珲和孙吴山,沙俄西线还有波兰人虎视眈眈。”
“他们至少得缓个几年才能再拉出一支能打的东征军。”
“但几年以后...”
赵黑塔抬起头,望向西面那片灰蒙蒙的冻土荒原:“以咱们陛下的胃口,那片西伯利亚平原都将归属大明。”
“虽然现在没有用,一旦咱们大明的铁轨铺设过来,那这里的用不完的皮毛、木材和矿都将能源源不断输送到大明腹地。”
黄得功闻言一笑:“这么一说,咱们这也算是来了一次封狼居胥了。”
赵黑塔将草图卷起来塞进怀里,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,忽然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虽然咱们比不上霍去病,但这功绩却是实打实的,百年之后,咱们下去了,也有吹牛资本不是。”
黄得功愣了一下,随后大笑一声:“哈哈哈...你这家伙!”
......
数日后,瑷珲。
大军南返至瑷珲已是午后。
朱慈烺没有进城,直接去了城南那片墓地。
万余座青砖墓碑在江畔雪地里排列成行,从瑷珲城外一直延伸到大江东岸的山坡脚下。
供桌已在墓地正前方支了起来。
桌上摆着几碟干粮、几碗酒、一盏长明灯。
朱慈烺走到供桌前站定。
身后诸将列成横排,再往后是独立旅主力万余将士,甲胄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铁色。
艾能奇率黑龙江府留守将士于侧列队,军容整肃。
王承恩的徒弟小德子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走上前。
木匣不大,匣面上刻着四个字:瑷珲忠魂。
朱慈烺打开匣盖。
他从供桌上取过一只锦囊,转身走到墓地最前排那座新坟前,弯腰,从坟前捧起一抔土。
随后将土缓缓倒入锦囊,扎紧囊口,置入木匣。
又从案上取过阵亡名册。
那名册他已逐条核对过,万余人的姓名、籍贯、阵亡时间、安葬位置,朱笔圈过的名字密密麻麻挤满了每一页。
名册置入木匣,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