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桂也抱拳而道:“末将也一样。”
朱慈烺弯腰扶起三人:“刘将军,烦请派人在豁口处搭个棚子。”
“末将,遵命。”
夜色渐深,瑷珲城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
辅兵们从废墟里捡出还能用的木板和几根椽子,在北城墙正中间那道豁口的后方搭了个简易木棚。
棚子不大,正好能搁一套桌椅。
棚顶的木板刻意留了几道宽缝,明日天亮,阳光能从缝隙漏进来,把棚子里照得清清楚楚。
几个老兵在棚子外头打扫场地。
他们把碎砖和尸体搬到一旁,用沙土盖住地上的血迹,又洒了几桶水,把那股血腥气冲淡了些。
刘文秀站在不远处的残墙上,默默看着这一幕。
李定国走过来,递给他一只酒囊。
刘文秀灌了一口,酒很烈,顺着喉咙烧下去,把胸口的寒气驱散了几分。
“你说,沙俄那个莫罗佐夫会上当吗?”
李定国接过酒囊,自己也灌了一口。
刘文秀望着城外那片密密麻麻的营火,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若是我,看见城门口坐着个喝茶的大明储君,城外还扎着两支兵马,我也会想,这城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李定国笑了一声,把酒囊还给刘文秀,转身往城东走去。
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说了句:“太子跟陛下,还真像。”
刘文秀轻笑一声:“那当然,毕竟那是陛下带大的种。”
闻言,二人大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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