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一刀砍翻那沙俄兵,踩着尸体继续向前。
身后数百粤军刀盾手同时涌入豁口。
盾牌抵着盾牌往前推,刀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,一刀一刀,硬生生将涌入的沙俄步兵往外顶。
南面,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已经绕城转了大半圈。
马蹄踏过的地方,沙俄散兵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吴三桂控着马缰在硝烟中穿行,侧前方的护卫忽然勒马,指着南门方向喊道:“将军,城楼上那面旗!”
吴三桂抬头看去。
南门城楼顶端,那面新日月旗正在晚风中展开,月星辰清晰刺目。
“太子殿下已经登城了。”
“传令全军,不必恋战外围残敌,集中兵力往城北碾。”
“把沙俄攻城部队从中截断。”
楔形阵型从沙俄阵地中间碾过去。
三股力量同时从城东、城西、城南三个方向往城北合击。
沙俄中路指挥的军官站在城北碎石滩上,军刀指过来指过去,嗓子已经喊哑了。
他眼看着城内的部队被一股一股吃掉,城外的部队被骑兵冲散,想下令撤退,但传令兵不是被流弹打死便是被骑兵截住了退路。
不道半个时辰,沙俄兵开始溃退。
朱慈娘也乘机夺回了城北。
城北碎石滩上,沙俄残兵退守江岸的军营。
北岸的炮声停了。
天边最后一抹灰白被夜色吞没,瑷珲城内外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江风卷着硝烟从豁口灌进来,带着血腥气和烧焦味。
朱慈烺站在城楼垛口后,望着城外那片密密麻麻的沙俄营火。
吴三桂挎着刀走到朱慈烺身后,抱拳道:“殿下,城外残敌已清剿完毕。此役斩杀沙俄兵不下五千,缴获火铳千余杆。”
朱慈烺没有回头,问道:“我军伤亡如何?”
吴三桂沉默了几息,还是照实报了:“关宁军折了四百多弟兄。川军和粤军损失惨重。”
“目前还能战斗的,加上我们带来的援军,拢共不到万人。”
刘文秀从左翼土垒方向走来,朝朱慈烺行了个军礼:“殿下,今日若非殿下率援军及时赶到,瑷珲城已经破了。”
“孤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朱慈烺转过身,目光扫过城楼上诸将:“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刘将军,你实话说,这城还能守几日?”
刘文秀与李定国对视一眼,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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