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饭回来後,在车上波尔曾经对他说过的两句话......
「等我把情况确认完,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邀请你去瑞士转转。」
「当然,前提是......如果你不怕下大雨的话。」
这句听起来像是玩笑的话,此时此刻,竟然就这麽莫名其妙地全部应验了。
他确确实实没有患上恐水症,在满城的绝望中,他真的成了那个「不怕大雨」的人;
而现在,就在这间会议室里,他也真的要被当做全城最後的希望,被正式地「请」去瑞士了。
那句话仿佛是一个预告,今天发生的这一切,似乎早就写在了他的剧本里,正在按部就班地推进着。
余弦看向波尔,波尔也正看着他。
这一切,巧合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难道真的早在暴雨落下之前,这座城市的灾难、他的免疫,甚至是他前往欧洲的结局,就已经全都在这个男人的预料之中了吗?
会议室里,胡组长看着对面这个久久不出声、眉头紧锁的年轻人,大概是把他的沉默,误解成了迟疑和抗拒,他放缓了语气道:
「余弦同志,我知道,这个决定对你不公平。」
胡组长面色疲惫地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歉疚道:
「你没有生病,你什麽都没做错。你只是......运气好,或者说运气不好,成了那个例外,要独自来承担这麽大的担子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坦诚道:
「但是现在,江城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如果你愿意去,陈立中研究员会作为中方代表,全程随行,保障你在境外的一切权益和人身安全。所有的检查项目、研究方案,都必须经过你本人和中方的同意,你随时可以叫停。相关的手续、证件、行程安排,我们会全部落实妥当,绝不让你有任何後顾之忧。」
胡组长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恳切道:
「後续,国家也会给予你最大程度的荣誉和补偿。」
听着胡组长沉甸甸的承诺,余弦沉默了许久。
他知道,在全城几百万人的生死存亡面前,个人的意愿其实已经被压缩到了极点。
但他同样清楚,去欧洲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医学观察,那里藏着太多他还没看透的迷雾。
「胡组长,这件事太突然了。」余弦擡起头,给出了一个并不算正面的回答:
「我需要回去想一想。而且,现在也没办法确定我今晚或者明早就一定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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