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。
「走吧。」余弦往书包里塞了几件衣服,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卧室的门。
几分钟後,余弦跟着那三名专班的工作人员走出了家门,顺着楼梯下到了单元楼外。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,车灯映照着滂沱的雨幕。
那女人先一步上前,拉开了车的侧门。
余弦走到车边,正要钻进去,却又忽地停下脚步,回过头望了一眼身後的这栋单元楼。
漫天的大雨里,整栋楼黑漆漆的。
几乎所有的住户都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躲过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雨。
在一片漆黑中,只有一扇窗户还亮着昏黄的灯光,那是三楼堂哥家的方向。
堂哥的身影,就那麽静静地立在灯光里,注视着楼下的商务车。
余弦鼻子微微一酸,他抬起手,朝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,用力地挥了挥。
然後,他不敢再多看,赶忙转过身钻进了昏暗的车厢里。
堂哥现在的恐水症状又加重了,窗外还下着这麽大的雨。
可堂哥却强撑着站在窗边,直面窗外这漫天的雨幕目送他离开。
他无法想像,堂哥强忍着多大的生理恐惧和窒息感,又会有多麽的痛苦和折磨。
侧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视线。
车子碾过积水,缓缓地驶离了单元楼。
余弦靠在车窗上,看着那扇亮着灯的三楼窗户,在雨幕里越来越远,最终缩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,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车开了几十分钟,余弦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
车子没有像预想的驶上主干道,反而在一片居民区里七拐八绕起来。
余弦的心,悄悄提了起来,不是说要去那个「江城市公共卫生医学中心」吗?车怎麽开到这边来了?
但车里的三个工作人员谁都没有说话,仿佛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
没过多久,车子竟然在另一个小区单元楼的门口,缓缓停了下来。
两个工作人员缓缓下车,十几分钟後,带队的那个中年男人撑着伞,领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上了车。
年轻人头发有些被雨水打湿,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,神情看起来既茫然又紧张。
他一上车,目光就下意识地扫过车厢,立刻和後排的余弦撞在了一起。
余弦心里微微一动,看起来,这个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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