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的,更不会从屏幕里冲出来,但还是无法控制内心的恐惧。
生理本能直接推翻了逻辑。
邵父的声音依然温和,他缓缓问道:
「所以,你知道水是没有毒的,对吗?」
「我知道......」邵乂乂继续说道,声音越来越低:
「可是我就是觉得......水很危险。可能我脑子真的出什麽问题了......」
余弦看着床上那个情绪低落的女孩,皱紧了眉头。
他有一种没来由的猜想,有没有可能邵乂乂的恐惧,并不是「脑子出了问题」呢?
如果她口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「水很危险」的直觉,恰恰是一种人类本能的判断、一种提前的预警呢?
就像明知道没有鬼,却看到鬼飘在面前。
可万一,那不是幻觉呢?
余弦有些冒冷汗了,因为他想起了方砚那张同位素曲线图,想到了他说的那句话。
「那些雨水,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蒸发、输送、凝结循环。」
「江城的降雨里,掺杂着这种『来路不明』的水。」
「如果这种异常情况是场地震,江城就是它的『震中』。」
余弦抬起头,看了一眼邵父。
邵父的脸色也很凝重,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女儿这番话里的违和感,但他什麽也没说,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拍着女儿的後背,像是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。
「没事,乂乂。」他的声音很轻:
「有爸爸在,水的事,咱们慢慢来,不着急。实在不行,医生会想办法的,不会让你的身体出问题。」
「我知道了,爸......」邵乂乂弱弱地应了一声。
又过了一会,邵父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来。
「乂乂,爸先走了。」他俯下身,又揉了揉女儿的头发:
「你好好休息,别老说话,说太多话......也容易口渴。」
他说到「口渴」两个字时,小心地顿了一下,像是怕这个词又勾起女儿的恐惧。
但邵乂乂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麽。
「晓晓你也是,陪了一下午了,累了就回去歇着,不用一直守在这。」邵父又转头对温晓叮嘱了一句。
「没事的叔叔,我再陪乂乂待会儿。」温晓轻声应道。
余弦也跟着邵父走出了里间,走出病房,邵父在走廊里和李副院长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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