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液和免疫系统,能对外界的细菌和毒素这麽敏感呢?」
余弦和史作舟摇了摇头,这个问题显然不是他们能回答的。
邵父看着远处一排又一排的水池,似是在回忆着什麽:
「曾经有个朋友给我说,『人们总是自作聪明地以为,物竞天择、适者生存,意味着必须不断地进化,变得更复杂、更高级、更聪明,才能抵御灾难』。」
他忽然看向余弦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「他说,『这群蓝血生物证明了另一条路。当灭顶之灾到来的时候,有时候存活下去的关键,或许是你的能量消耗有多低,你能把自己的需求压缩到多麽微小的程度』,哈哈,你觉得有道理吗?」
这番论调,余弦听着格外的熟悉。
他瞬间想到了苏明远在礼堂里讲的「做减法」,想到了物理学界正在遭遇的「冗余清算」,也想到了那个关於「大洪水」的沉重预言。
邵父口中的这个朋友,该不会就是苏明远吧?
沿着这个方向去思考,这确实符合苏明远一贯的论调:
像鲎一样,停止无谓的进化和扩张,停止思考,降低消耗,以保生存。
余弦回想起了前几天,在半山别墅的书房里,邵父给他上的那堂「商业课」。
当时邵父把这种靠砍掉前沿探索来强行续命的做法,比喻为企业的「债务展期」。
邵父说过,那只是掩耳盗铃,虽然能拖延时间,但利息还在滚动,该来的毁灭迟早会来。
显然,邵父并不认同这种的理念。
余弦也一样不认同。
想到这里,余弦擡起头,迎上邵父那带着几分考量意味的目光:
「邵叔叔,我觉得......这位朋友的说法,未必可靠。」
一旁的史作舟愣了一下,有些诧异地看了余弦一眼,似乎没料到他会这麽直接地反驳。
邵父微微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。
余弦的目光落回水面下那些机械爬行的节肢动物上:
「鲎能活四亿五千万年,或许是因为它们的低能耗和生理结构,恰好能熬过那些环境的剧变。它们选择被动适应环境、听天由命地等待灾难过去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「但人类不是鲎,我们也没有那种蛰伏在海底几个月不吃不喝的能力。我想,人类这个物种,能从非洲草原走到今天,靠的应该不是削减自己的需求来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