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」
疤脸男人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他把那根已经被搓得不成样子的烟又重新小心翼翼地塞回盒子里,开始说了起来:
「我家里条件不好,做这行挺久了。这次给的钱多,但要求也多,我知道要交电子设备,所以来的时候就直接把手机放家里没带过来。」
男人低着头,看着地面:
「下午吃饭那会,我去1号楼那边打了个电话,想给我婆娘报个平安。她说让我安心做测试,别惦记家里。」
「这不是挺好吗?然後呢?」余弦问道。
「然後......她又说了一件事。」男人停顿了一下:
「她说,下午的时候,我手机来了个陌生号码的电话,她接了,对面那人说是我一个朋友。」
他手里拿着那个透明塑料打火机,哢哒、哢哒,一下一下地按着。
「她说我朋友问,怎麽不是我接的电话,我婆娘说我去项目了,对面又问我什麽时候回去,让我回去联系他,之後就挂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
余弦听着,觉得这件事似乎没什麽特别的,不知为什麽会让男人如此上心。
但他看到疤脸男人的眼神,似乎後面还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。
「你那个朋友......」他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话说到一半,余弦的声音突然顿住了。
他脑海里猛地闪过男人刚才问过的那句话......
「死人能复活吗?」
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脊椎悄悄爬了上来,余弦看着男人的脸,嗓子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紧:
「你该不会是说,给你老婆打电话的这个朋友......」
疤脸男人看着余弦,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困惑:
「对。他人已经没了,去年走的。」
余弦一阵头皮发麻,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休息区里安静了下来。
温晓往他这边靠得近了些。
疤脸男人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面色难看的温晓:
「你们别害怕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媳妇搞错人了,所以我才让她帮我打回去问问,确认一下。」
他按住打火机,盯着那簇火苗看了两秒:
「我跟他认识有四五年了。他家里也缺钱,我俩最早是一起做试药项目认识的。我们老家不是一个地方的,但有好点的项目,都会喊上对方。去年一个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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