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。
「对啊,一旦没人观测我们了,我们就自由了。」
「说什麽边缘化?我们这是正在走向自由的路上。」
「要这麽说的话,我已经自由好几个月了,自由到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物理人之间的自嘲和玩笑,让刚才那种沉重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,有人笑着摇头,有人举起酒杯清脆地碰了一下。
玻尔看着众人重新亮起的眼神,满意地笑了笑,他拍了拍手,将节奏拉了回来:「好了,谢谢几位新朋友的精彩分享。大家先休息五分钟,去吧台续续杯,上个洗手间,下半场我们进行自由讨论,大家可以畅所欲言。」
人群开始散开,有人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有人走向长桌去倒热水,三两个人凑到一起,低声交流着什麽。
角落的音箱重新把音乐调大了一些,换了一首节奏稍微轻快的曲子。
史作舟也站了起来,大概是想去再拿块蛋糕。
走出两步,他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眼余弦。
余弦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手里攥着那个已经被捏变形的纸杯,一动不动。
他还在想着刚才的话。
不只是居里的话,还有玻尔的。
「摆脱了这具沉重肉身的束缚,获得了在整个宇宙中自由荡漾的权利。
这句话,如果换一种说法...
「动量清零,波长无穷大,弥散在整个空间里。」
再换一种说法,就是...
「消失了。」
这到底是不是巧合?
仅仅是因为他们都在用物理学概念做比喻,所以才恰好描绘出了夏粒消失时的物理状态?
还是说......他们其实知道些什麽?
在这个封闭神秘的地下沙龙里,在这个汇聚着许多物理学大脑的地方,会不会有人已经触碰到了某个现实和物理学的交汇边缘,察觉到了「消失」与「弥散」的另一面?
要不要去试探地问问波尔,他刚才说的话是什麽意思?
「老余。」
史作舟的声音不大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「你不吃点?」
余弦擡起头,对上了史作舟的目光。
老史的表情不像是在问他饿不饿,更像是在问他,你还好吗。
「刚吃饱了。」余弦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很难看,他松开捏得变形的纸杯,摇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