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空落落的。
“秦先生刚刚相这茵茵的面，可是看出了什么来？”
宫中谋士，会相面乃是基础技能。
被问到这点，秦先生反而犹豫了，过了片刻才说，“陛下，臣不擅长相面。”
他刚刚也在暗中观察茵茵这女子。
首先他可以确定这茵茵确实不谙世事，那种不谙世事的表情在他眼中是装不出来的。
而且姿色绝美，无论是皮相，还是骨相都是世所罕见，若不是天生哑巴，送进宫中，即使无法母仪天下，也必然受尽恩宠。
只不过这话他说出来，反而有些应了那句谶纬之说。
清末帝已经从秦先生的回答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这可能是一个局。
但万一真的是祖先庇佑，天降一位贵女呢？
反正找一位顶尖相师来看一眼，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，于是也不顾秦先生的话，说道，“我记得楚先生在相术上独树一帜，应该可以相此女面相！”
又过了两日，茵茵在春风楼里的绝世一舞，已经传遍了整个津门，与这一同传开的还有一事，那就是茵茵能够跳掌心舞！
这已经不是暗示，而是明示了。
龙可以不是帝王之征，但掌心舞只有赵飞燕一人会跳，是真正的皇后之征！
张园之中，清末帝听闻此消息之后，低语道，“此女当真贵不可言？”
当日，清末帝就带着礼物与相师楚怀仁来到了春风楼。
送上了礼物，打点好了老鸨，清末帝如愿以偿再次见到了茵茵。
茵茵还是和前几日一样，同样的明眸皓齿，同样的天真无邪，让人一看，顿觉得周围的光线都暗了下去，独独她一人明亮起来。
楚怀仁头顶瓜皮帽，戴着一副墨镜，等茵茵出来之后，他暗中摘下墨镜，露出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十分奇特，眼白占据了瞳孔的十分之九，只剩下一点黑色的眼瞳，就像是天生的瞎子一样。
不过这是楚怀仁自己修行了一种奇特的相术，这相术窥测命运，自古就有三弊五缺之说，楚怀仁修行了这相术之后，自身的视力便完全衰退，从而获得窥测一丝命运的机会。
当他摘下眼镜的同时，他眼中的茵茵化作一团迷雾重重的混沌。
这还是他相术有成之后第一次看到这般景象！
难道真是贵不可言，或者是有高人在施法遮掩？
楚怀仁暗中较劲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