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散修圣人,失锚的洞天,时空乱流,限时的坐标。
还有,他闺女。
十个进去,囫囵出来三四个。
这样的地方,阮既明管它叫"嫁妆"?
大婚在即,不让新娘子安安生生待在峰上绣嫁衣,反倒带着她千里迢迢,往一个死过大半拨人的圣人凶地里闯……
这师兄的"担当",林墨越咂摸,越觉得咂摸不透。
是真疼师妹,想赶在她嫁进姜家前,替她搏一份能傍身立足的底气?
还是……这趟"嫁妆",另有名堂?
疑问归疑问,有一样是明摆着的:清洛此行,有险。
不过……
越是这种危险的地方。
机缘,可能也更猛。
消化到一半,林墨忽然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他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:
"文先生。"
"贵客请讲。"
"我倒有一件事,想不明白。"林墨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"阮既明买坐标,是花了大价钱的机密。你转头就原原本本讲给我听,连楼里推演的底都掀了。"
"这等机密之事,你怎么就敢告诉我?"
"你就不怕……"
林墨笑了笑,笑容里透出一点凉意。
"我对他们不利?"
这个问题一出口,屋子里的空气,微妙地静了一瞬。
若是寻常的消息贩子,此刻多半要变一变脸色,或是慌忙撇清,或是支支吾吾。
文先生没有。
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问,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,淡淡地笑了起来。
然后,他抬起手,隔着桌子,直直地指向了林墨。
"因为贵客您……"
"是自己人。"
林墨眉梢一挑:"哦?"
"贵客有意收着自己的修为,这个,鄙人方才领教过了,深浅确实探不得。"文先生慢条斯理地说道,"可修为收得住,有一样东西,是收不住的。"
"气息。"
"贵客身上那股子圣地的气息,浓得化不开。丹韵是圣地的丹韵,灵息是圣地的灵息,连衣袖里带出来的那一缕地气,都是圣地三重天域里养出来的。这股味道,在鄙人这个常年跟圣地打交道的鼻子里,比什么名帖都好使。"
"无门无派的散修?"文先生摇了摇头,笑容里带着一点"您就别装了"的了然,"散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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