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，本想说“也就那样”，可瞧见庄大成脸色绷着，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周念升抬眼望见钱大震，嘴角一扬：“小钱啊！”
钱大震快步上前，双手端杯，姿态放得极低：“周前辈，敬您一杯。”
周念升颔首，侧身引荐：“来，认识一下，这几位都是导演，都在好莱坞干过。”
他身旁几人扫过来一眼，目光淡，却藏不住几分轻慢。
钱大震只笑，不卑不亢，杯沿轻轻一碰。
庄大成指节发白，攥得死紧：“周念升？他导的片子，我看不出比钱导强在哪。边上那几个，我在海外混圈时见过……连二线都算不上，顶多算个打杂的。现在倒骑到钱导头上来了？呵，好莱坞三个字，就真能当金字招牌？”
孙有财早憋着这话没敢讲，一听庄大成开了口，立马接上：“就是！”
语气里全是认同，还带点替他出气的痛快。
庄大成下巴一抬，声音沉下去：“总有一天，我要让全世界知道……别说这些挂名好莱坞的，就算真来了几个一线大导，咱们国内的导演，照样不输半分！”
孙有财听不大懂什么“一线二线”，但看庄大成眼里那股劲儿，心口一热，只觉这人骨头是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