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提醒孔天成：“老板，您听出来没？她根本不是来讨说法的，是专门来抹黑咱们品牌的。咱们动了别人的蛋糕，她才这么卖力。”
孔天成也察觉了——
这女人说话条理清晰、句句带钩，不像普通家庭主妇，倒像背过稿子。
每句话都在攻击产品安全，字字戳心，明显是冲着毁掉公司来的。
他原本还打算多给些抚恤，现在彻底打消念头：
该赔的照赔，不该担的，一分钱也不让步。
孔天成向来心软。真要是老实哭求，几千万他未必舍不得。
可这种拿命当筹码、靠造谣讹钱的，他绝不能纵容。
不久，陈天杰查到了新线索：
遇难者叫秦大强，有个表弟，在“漂亮国”留学，是全家最有出息的人。
两个月前，表弟回国，两人悄悄见过面，之后表弟便消失不见。
那人曾在马克公司任职，是科研岗，已加入“漂亮国”国籍——这事极少人知道。
但秦大强喝多了爱吹牛，逢人就说：
“我表弟牛啊！在漂亮国大公司上班，年薪上千万！我呢？就一保安，挣点辛苦钱。”
朋友接话：“你这保安已经算不错了，我们连工作都没着落，只能种地，靠天吃饭。”
这些话，正是陈天杰从秦大强的朋友那儿问来的。
“唉，当个保安还能被炸死，真惨啊！听说他以前还羡慕表弟挣大钱，后来秦利也进了那家公司？这哥俩太倒霉了。”
“他们家以前日子过得咋样？”
“家里一直挺穷的。不过最近秦利突然阔气起来了——后来跟秦大强一起，在同一家公司当保安。谁也不知道他怎么转性了？难道真浪子回头？以前天天在家混吃混喝，老婆都被气得要离婚。”
“后来他自己去考了证，真去干保安了。谁想到才几天，就炸成那样……可怜啊！秦大强更惨，当场没了。两兄弟，命太苦。”
“他那个表弟呢？没拉他们一把？”
“我没见过。只听秦大强喝多了提过一嘴，说有个表弟很厉害。”
“哪家的表弟？”
“不清楚。就是酒桌上随口吹的，没细问。”
孔天成刚得知陈天杰查到的情况，立刻追问：
“他们说的这个表弟，真是马克公司的人？”
“我怀疑他早躲起来了。这事十有八九是他搞的鬼。我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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