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特扶着墙撑起来，右腿还打着钢钉，刚才那一脚震得他膝盖发麻。他一瘸一拐往前蹭，陈天杰抬手指着他鼻尖：
“听清了——立刻消失。再敢靠近罗苏珊一步，我亲手折你骨头。”
“你算老几？她男朋友是你？还是她爹？”
“我是孔天成老板派来护她的。你说我算什么？现在，滚。”
陈天杰朝前踏了一步。他肩宽背厚，左眉裂一道旧疤，下巴上青筋绷着，眼神像冻硬的铁块。文森特咽了口唾沫，骂了句脏话，拖着腿钻进了小巷。
罗苏珊肩膀还在抖，陈天杰立刻放软了声：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，真不用……谢谢你，陈天杰。刚才那人不是人，是鬼。”
“知道了。怪我，刚去上厕所——下次我贴身跟着，老板交代过，罗苏珊姑娘的安全，我这条命担着。”
“谢谢，真的，谢谢。”
她扶着陈天杰的手臂慢慢走远。文森特缩在对面槐树后，指甲抠进树皮，指节泛白。
自打他露面那天起，罗苏珊又开始整夜睁眼。梦里全是消毒水味和镣铐声。她花了整整十八个月才从噩梦里爬出来，学会自己煮面、按时吃药、对着镜子笑出声。结果他一出现，所有结痂的伤口全裂开了。
陈天杰这几天一直负责接送罗苏珊。见她脸色发白、精神不济，他心里直打鼓，便格外留心照看。
一来二去，两人之间倒慢慢暖了起来。
孔天成公司近来事务缠身，他压根没空琢磨这些琐事。
他和裴特助一同飞赴美国出差。
那边多年未去，如今几家大企业主动邀约，想就合作项目当面详谈。
孔天成本无意深入合作，只打算走一趟，摸清对方底牌罢了。
刚下飞机，接机队伍就已排开。今时不同往日，孔天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访客。
美方数位重量级人物亲自到场迎接。
他手握的芯片技术、定位系统，均已跻身全球第一梯队；公司自研的软件与多项尖端科技，也早已覆盖多个高精领域。
美方苦攻多年未果的核心难题，恰恰是他团队早已攻克的日常课题。
这次他们铆足劲想拉拢，孔天成却清楚得很——这些人靠不住。
“孔先生，久仰！我是M公司总裁，诚挚期待与您携手共赢。”
“既然请我来了，咱们就敞开了说：能做的，我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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