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撒手不管。”
“成本算错了，现金流绷不住那天，我宁可关门，也不能欠他们一分钱工资。人都遣散了，但我还在帮——跑医院、跑民政、跑安置单位，一样没落下。”
孔天成静默片刻，才缓缓点头。
原来如此。
不是无能，是太重义气；不是潦倒，是把担子全压在了自己肩上。
“那他们……还能做事吗？”
“有的能，但多数不能了。”
“任务留下的伤，不是养几天就能好的。有人连站久点都发抖，有人夜里疼得睡不着。他们不想认命，可现实就摆在那儿——谁还敢用一个随时可能倒下的保镖？”
“唉，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啊，就是能挣够钱，把大伙儿全拢到一块儿，我养着。”
“那你干脆再开家保安公司，把你那些老兄弟都招回来。”
“老板您这话说得轻巧，我哪还有本钱？赔得底儿掉，最后连给兄弟看病的钱都掏不出来。”
“公司你来办，钱我出。你只管带人、管事——我看你身手利落，往后就由你护着我。”
陈天杰愣住了。他本是来求职的，怎么反倒被推去当老板？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牵头办公司，再带着兄弟们一起干？”